便能看出该药方是治疗皮肤病的,落款日期正好是两月年前。不仅如此,在柜子里,他们还找到了类似的药方十来张,日期皆是两月前。
据此可推断,这药方应该用来治疗李氏丈夫的病,也就是说他患的是皮肤病,并非肺痨,可他儿子为何在其父亲的病因上撒谎呢?
紧接着,芷菡又纳闷道,“可是即便李氏丈夫的病因有出入,这跟她的死有何关联?”
“想知道答案吗?”落枫扬起头,颇为得意,“我告诉你。”
“你知道?”芷菡看向他问。
“如果是其他人问我,我肯定不知,只要是宝贝问,我肯定得知道!”落枫说话的时候,抚了抚衣袖,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逻辑,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见没有收获,芷菡作势要离开。
“我直接告诉你凶手是谁就得了,浪费那心思干嘛!”落枫笑道,“还不如陪我游山玩水,来的畅快。”
“别,千万别,这样一点都不刺激,一点都没意思。”芷菡摇着手拒绝,“凭借小爷我的聪明才智,不出三日必定找到真凶。”
“我偏要告诉你!”落枫楞是不听,“凶手就是......”
还没说完,芷菡一个箭步飞上来,用手死死地堵住对方的嘴,凶神恶煞地说,“住嘴!我不想知道!”因为没他高,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够得着。
落枫仍然不放弃,喉部颤动着,说着些什么,只是被捂住了嘴,声音模糊,听不真切。芷菡急了,直接将其往旁边一推,生生地按倒在桌子上,威胁道,“你再说,我把你的嘴给缝起来!”她怒目圆瞪,显然已经生气了。
却见落枫躺在桌子上,双手微握,不怒,反笑,眉眼弯成月牙状,含情脉脉地盯着芷菡,似乎很享受被威胁的过程。
此时,房门微响,紧接着是脚步声,似乎有人进来了不。芷菡正要去瞧来者是谁,却被落枫往怀里一拉,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
这一幕恰被门口的人撞见,芷菡转身一瞧,却见那人居然是赫连禹,他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看起来有些生气。
芷菡暗自叫苦,“这下可不得了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拼命挣脱开落枫,跳了起来,耷拉着脑袋走过去,试图解释一番。
“圣君,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话的声音很是急迫。
赫连禹没搭理她,冷言,“落公子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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