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休息,属下一直待在房间里,哪里都没去。”
“大殿下呢?” 他意识到在穹觞的库房对混元锤做手脚没有可能,但不代表在其他地方没有机会,如果有人想在混元锤上做手脚,在客栈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那么就必须趁机支开慕子赟。
“大殿下应该也一直待在房间,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很偏僻,离闹市区很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
“你确定他整晚都待在房间里?”慕箜漓似信非信。
护卫苦思冥想了大半天,这才说道,“确定!因为想着第二日有一场大战,属下兴奋得一晚未睡,大殿下就住在属下隔壁,如果他出去的话,属下应该能听到。”
没有从幸存护卫那里获得有价值的线索,慕箜漓有些失落,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耳边又传来护卫的声音,“对了,大约子时,大殿下叫店小二打来一盆水,不知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属下认为,大殿下可能住不惯那种偏远客栈,所以想洗干净再睡。”护卫又补充。
慕箜漓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调查陷入僵局,正一筹莫展之际,伺候慕子赟起居的丫鬟带来一个消息称,苏蕤在慕子赟离开前送了他一个香包,她还说从香包的香味上判断应该是迷迭香。
他这才意识到,在降服荆棘兽的现场,护卫闻到迷迭香就是香包里发出来的,并无什么可疑,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眼下也找不到其他线索,慕箜漓决定先从调查苏蕤下手,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此女不是什么好人,就凭她勾引他就足以证明,还有她看起来就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马不停蹄地来到苏蕤的闺房,想要套取一些信息,刚到门口,就发现她在更衣,即刻退了出去。
正要走,苏蕤突然走了出来,“是苏蕤的不是,望三殿下见谅!”说话柔声柔气的,像是故意的。
见她已经穿戴整齐,慕箜漓这才放弃顾虑,为了弄清真相,硬着头皮走到房间里,他不想放弃一丝一毫的线索。
刚跨进门口,大门就被紧紧地关上,他的心底产生了一丝隐忧,又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便坐在案几旁,手指敲打着桌面,像是在斟酌什么,眼前的女子着一身红衣晃来晃去,又是沏茶又是倒茶,好不殷切,令他颇为反感。
他片刻都不想多停留,开门见山地说,“大哥临行前,你是不是送给他一个香包?”
苏蕤听出了对方的来意,随即作出一个擦拭眼泪的动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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