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随便和女子厮混!”她皱起眉头,怒目而视,像是要将眼前的傲慢女子吞了。
“还有,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直呼圣君的名讳?”她满脸涨得通红,应该十分气愤。
在他人眼里,她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前几天无缘无故被淳于曼一顿惩罚,心中肯定憋着一口气,正愁没机会发泄呢,如今淳于曼算是撞枪口上了。
被一个身份低微的赤族人斥责,淳于曼哪里受得了,走上前去,一把拽住茹薇的衣襟,恶狠狠地骂道:“你个贱婢,竟敢辱骂本郡主,还想尝尝被打的滋味吗?”
与此同时,随同她一起来的丫鬟也都蜂拥而上,抡起拳头朝茹薇砸去。
当然茹薇也不会打不还手,手脚并用,与来人扭打在一起。
睿远被这一幕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刚才也只是斗斗嘴,怎么突然之间就打起来了,因为围殴的都是女人,他不知道该帮哪一边,站在外围往里看,焦急难耐,叫苦不迭。
好友被围殴,芷菡岂会袖手旁观?跨前几步卯足了劲,将淳于曼和她的人尽数拉开,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茹薇从包围圈里解救出来。
却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喝止住全场的骚动,“都给本君住手!”
来人正是赫连禹,从半空飘然降临,一身白衣,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俨然一个失去喜怒哀乐的人,说他患上抑郁症一点都不夸张。
全场的人见是他来了,赶紧灰溜溜地回到原地,淳于曼更是佯装成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到来人前面,哭诉起来,“圣君,她们欺负我!”哭得梨花带雨的,还不忘拿出锦帕擦拭眼泪。
她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芷菡哪里忍得下这口气,赶紧辩解,“圣君,是郡主先出手,我们也只是出于自卫。”
“圣君,她血口喷人,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啊。”淳于曼哭的更加大声,看起来像个受害者。
“如果圣君不相信,可以问睿护法,他一直在现场。”芷菡看向睿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岂料他只是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她似有所悟,“我知道了,睿护法不敢站出来作证,也罢,圣君要怎么处置我们,尽管来吧!”
没等赫连禹开口,侧着身子隐在芷菡身后的茹薇冷冷地说,“她诋毁圣君的名声,该打!”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股瘆人的威力。
芷菡受到了提示,也补充道:“茹薇说的对,郡主她竟敢说昨夜和圣君睡在一起,一听就是在造谣,我等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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