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曲家虽不是一般人家,而宋家一门三高官,还有门户相当之姻亲,再加姻亲连姻亲,关系盘根错节、损荣一体,亦非一般人家,俗话说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宋、曲两家为敌,孰死孰伤难料。”
曲老夫人:“你倒真是聪明,你指控宋老太爷、宋老夫人杀人,说到底,是逼曲家,逼我做选择,曲家若选择护你,便要与宋家为敌,如你所言,将来伤亡难料,若将你驱出曲家,缓和宋、曲两家关系,那么曲家为明哲保身驱逐自己孙媳,势必要遭人非议,况且,终究相识一场,让你们流落在外,自生自灭,恐怕曲家众人自此也难心安,从兮,你当真给我出了个难题?”
从兮平静道:“我没想逼祖母做选择,我只想为自己的命途赌一把,祖母,我与曲家其实并无关系,从兮此前诸多麻烦,多亏祖母及曲家相助,从兮才能安然脱身,存活至今,我对曲家已是感激不尽,曲家并无责任再为从兮做些什么。此时祖母若选择相护从兮,便是祖母大慈大悲、大仁大德。若祖母选择让从兮离开曲家,也是人之常情、理所应当,无论何种选择,祖母都不需为难,也不需自愧,循心而行即可。”
曲老夫人叹口气:“你这孩子,真不知拿你奈何才好,我本有些气恼,你这几句话反倒让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更加为难了。我先问你,宋老太爷、宋老夫人杀人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他们,原本就想报复他们?”
从兮摇头:“不是,我并没想过报复他们,当年宋叔叔虽赌誓不再见母亲,不再与从家往来,可我们依然会担心,担心他情难自控,再来从家寻母亲,那时宋老太爷、宋老夫人怕饶不了我们,我们不知还会遭受何样欺凌。宋叔叔对母亲的情意更像一柄利剑,悬在从家头顶,我们不知那柄利剑何时刺下来。那柄剑移不走,避不过,我们不是没想过离开槿州,远远避开宋家,可从家本不是富贵之家,当年母亲、外公去京城时花尽了家中积蓄,还向邻居借了些银两,宋家大闹从家后,也有不少邻居对从家嫌弃非议,外公的私塾、母亲租赁的绣品店都受了很多影响,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迁动,而且,当年母亲、外公为寻简玄一家才去京城,到了京城才知简伯伯与兰姨已经亡故,简玄一人不知所踪,母亲、外公遍寻简玄不着,无奈返回槿州,虽然我们不知道简玄去了哪里,可简玄一直知道我们居住在槿州,若我们搬离槿州,母亲更怕简玄来槿州寻我们,找不见我们,所以,我们只能在槿州硬挨下来。
万幸,宋叔叔担心从家安危,信守承诺,一直再未与从家往来,宋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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