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聪明的紧,父亲、母亲从一开始便不该招惹她,不过大庭广众之下指控父亲、母亲杀人,让宋家丢尽颜面,或许父亲、母亲还会因此受罪,此事传到京城,我兄弟几人的前途也会因此受到影响,从兮是吧,当真觉的我宋家无人吗?待此事平息,定不能轻饶了她。
宋老夫人道:“你个野丫头,不要欺人太甚,凭什么你无凭无据编造一个故事,我们就要开棺,我看你只想作贱宋家,为你母亲勾引高渡开脱而已?”
从兮:“宋老夫人,若苗娟娘未死,她才是宋峰的原配夫人,你终不过是一个侍妾,不要别人喊你一声老夫人,你就真敢当自己是一品夫人,随意妄断是非。你们宋家不是想告我诬蔑吗,官府也要查寻证据才能定我的罪,开棺验骨,一验便知真与假,你们宋家人人阻拦是什么意思?”
众人听到从兮的话,愣了一霎,瞅向宋老夫人,皆掩面忍笑,心想这丫头嘴真毒。曲老夫人瞅一眼从兮,不觉摇头失笑,从兮口中说她不想追究与宋家的恩怨了,可与宋峰、李莲莲对骂,口中一点不留情面,说明她心中终堵着一口气,也难为她了,小小年纪就经历那么多事。曲在尘盯着从兮,目中更是疼惜,从兮知晓宋家几多隐事,一定花了不少心思打探,她是担忧宋高渡万一失诺,宋家再找从家麻烦,所以费心打听宋家隐私,以做自保吧,这十几年宋家就像悬在从家头上的一把利剑,稍有不慎,利剑滑落,从家便有灭门之危。难怪从兮虽看上去不拘小节,与谁都亲近,但似乎对谁都存在防备,时时想着保命之法,原来这些年她一直处在生死一线间。曲在尘目中杀意更浓,宋家当真该死。
宋老夫人气极:“你.你.个混账东西,你凭什么敢这样跟我说话。”
“凭她说的没错,凭我没死,你终不过是一个侍妾,别总装腔作势、装模作样,真拿自己当一品夫人。这话说的当真大快人心。”众人寻声望去,一个看上去近七旬的老婆婆从人群中走出,面容沧桑,衣衫朴素。
老婆婆走到从兮身旁,望着从兮道:“你这丫头倒是有胆有识,看着可人,说的话也可心,你刚才说的那个盗贼他真的已经过世了?”
从兮点头:“是,他一年前就过世了。”
老婆婆叹道:“哎,你刚才猜的没错,我后来找过他,可惜他已经离开了槿州,我的大恩还没报呢,他竟先走了,看来只能来世再报他的救命恩情了。”
从兮愣了一时,试探道:“你是..苗婆婆?”
老婆婆点头:“是,我就是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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