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夫人,我们不该阻拦她吗?你让众宾客说说理,谁家愿意让一个低门弃妇做自家儿媳?”
宋高渡忙道:“父亲、母亲,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从观一直对我以礼相待,还不停劝我,不让我再去从家寻她,是我一厢情愿喜欢她、纠缠她,从观她从未蛊惑我什么,此事跟从家其他人更无关联。你们当年已经为难过从家一次了,现在从观和他父母皆已离世,逝者为大,父亲、母亲何必再辱责他们?”
宋老夫人气怒:“你就是被她迷了魂才替她说话。”
从兮紧盯着宋老夫人,忽然高声道:“李莲莲,宋叔叔喜欢母亲,便是母亲放荡,那么,当年你和宋峰成亲前,也有姓柳、姓杨的两位公子喜欢你、讨好你,加上宋峰,你李莲莲勾了三个男人的魂,迷了三个男人的魄,你算什么,水性杨花、放荡无耻、龌龊不堪?”
“你放肆,竟敢如此侮辱我母亲,我杀了你。”宋家二子,边军都尉宋高远忽然拔剑刺向从兮。
曲在尘忙出手阻拦,两人随即拼斗起来,宋高远武功不错,曲在尘赤手空拳,前几招只能避开,未寻到反击的机会,洛易忙拔剑抛向曲在尘道:“公子接剑。”
曲在尘随手接住剑,随即两剑相击声传来,两人你刺我闪,你砍我避,剑击声不断,二十多招后,曲在尘伸手挡住宋高远剑击,同时伸腿一脚踹向宋高远腹部,宋高远立即飞摔出去,重落在地上,口角流血,曲在尘盯着宋高远道:“宋二爷如果不太愚笨,应该听的出来,我夫人没有辱骂宋老夫人,是宋老夫人自己辱骂自己,而且,我夫人辱你母亲,你可随意打杀,那宋老夫人口口声声辱骂我家夫人及我岳母,我是不是也可随意打杀宋老夫人?”
宋高阳立即道:“曲二公子,我家二弟确实鲁莽了,可好歹家母年高长,算是长辈,二少夫人毕竟是晚幼小辈,怎可直呼家母闺名肆意辱骂?”
从兮插话道:“年岁高长又如何?李莲莲便可倚老卖老,随意辱骂他人,甚至随意杀人吗?我母亲也年长并已离世,所谓逝者为大,李莲莲依仗年岁高长,就可以随意辱骂我母亲吗?她当年不分是非对错,肆意打骂我母亲就没错?她和宋高秋毁我母亲容貌就没错?况且,李莲莲心狠手辣、仗势欺人,不提从家前事,这些年她打杀了宋府多少仆从,宋府侍女岳影、王燕儿、蒋环环,宋府杂务李强、肖愿,只做错些小事,惹恼李莲莲,便被李莲莲唤人打杀而亡,李莲莲,今日知府大人在这里,你敢让官府彻查他们的死因吗?”
众宾客望向宋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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