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开明大度。”
从兮提起酒壶再斟满酒,端起酒杯,望向曲夫人:“母亲,陈行施计欲害郡主,却阴差阳错让母亲受惊一场,陈行因我进曲府,我确实难辞其咎,碧波池之事我向母亲致歉。”
从兮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曲夫人却抱怨道:“你倒是会讨巧,没证据时,你胡扯八絮、强词夺理,连唬带蒙让那个陈行轻轻松松离开了曲家,现在能证明他故意行恶了,你墙头草似的,转脸比谁都快性,你说两句软话,这事就过了?”
从兮:“母亲,我当时不过依常理,据理力争。你都说了,现在已经能证明陈行故意行恶,我再为他、为自己辩驳,才是强词夺理。母亲若不满意,那您认为我怎么做,这事才能过去?”
曲夫人:“你还知道常理,你来曲家后惹了多少事,不到两月,七出之条你都快犯一遍了,依常理,你就该自请下堂离开曲府,你愿意吗?”
从兮脱口:“不愿意,陈行费尽心机都没能与曲府攀上关系,我这得天独厚,轻轻巧巧嫁进了曲府,依常理,我自该牢牢紧抓住曲家富贵,怎可轻易离去?”
曲夫人惊讶:“我当初说的没错,你嫁入曲家果然只为了攀附富贵。”
从兮:“不然我还能图什么,为您儿子啊?他又不喜欢我,为他留在曲家多浪费我青春年华,还是富贵更实在。”
曲夫人气愤:“你个混账东西,在尘,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要继续留着她这种势利小人吗?她陷害你多少次了,她心中根本没有你?”
曲在尘转头望向从兮平静道:“从兮,不得对母亲无礼。”
从兮瞅见曲在尘目光,心中一怯,想起曲在尘那晚的警告,顿时不敢再言,从兮也不知为何,曲在尘平平淡淡一句话,她却觉出不容置喙的霸气,一种她抵抗不了的霸气,因此,从兮对曲在尘总有一丝怯意。
曲在尘又望向曲夫人道:“母亲息怒,从兮在说笑,她若当真只图富贵,便会竭力奉承讨好母亲。陈行之事只是他一人之过,如今他在官府待刑,已受惩罚,而从兮一心助人,并无过错,请母亲看在尘面子,不要再多苛责。”
曲夫人更气愤:“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窍。”
曲老夫人插话道:“行了,在尘说的没错,从兮没做错什么事,即便有识人不明之过,她刚才已经向你和郡主致歉了,陈行的事以后别再提了。
说说另一件事,今日榆林街宋家送来请帖,两日后是宋老太爷与宋老夫人六十五岁大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