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肖妻跪着不肯起,兰初强把肖妻拉起,肖妻又紧着跪下了,兰初、从然不好再强拽,望向了从兮。
从兮拉拽几下,肖露也跪着不肯起,抓着从兮的手臂道:“从兮,你就让我跪着说吧,今日我们一家找你是有事相求,以我们的关系,所求之事或有些过分,可我们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才来求你,求你救救我弟弟肖远,肖远他是冤枉的,可官府非说他杀了人,从兮,求求你救救肖远,救救我弟弟。”
从兮停住手,蹲下身直视肖露目光道:“我听说府衙已找到肖远杀人的罪证,肖姐姐可有证据证明肖远冤枉?”
肖露摇头:“我没有证据,可肖远一直没有认罪,官府根据那些所谓的证据,直接定了肖远的杀人罪,肖远一直坚称他当时被人从后面击中脑袋,昏过去了,待他醒来,发现两手臂上多了几道血痕,脸上有些红色口脂,而李三小姐是被人扼死在自己卧房的床上,衣衫不整,指甲上有皮血,官府就凭这些认定肖远杀了李三小姐,定了他的死罪,肖远百口莫辩,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冤死,才来救你救救他,从兮,肖远的性情,我了解,他绝不可能杀人,求你救救我弟弟吧。”
从兮凝眉:“单凭手臂上的血痕,脸上的口脂印,的确不能断定肖远杀人吧,万一是真凶故意栽赃嫁祸呢?府衙断案应不会如此草率论罪,你可去府衙找过推官简玄大人,他怎么说?”
肖露:“虽然杀人案是三个月前发生的,可大嫂给我的书信在路上耽搁了时日,我收到书信已晚了两个月,我昨日才回到槿州,紧忙去府衙打问,听说那位简大人昨日去一个偏远县城查案去了,其他捕快说这个案子已经定案,连刑部都批了死刑,今日就要将肖远当众问斩,简大人也不可能再翻案了,我去求见知府大人,他们拦着不让见,我们也不认识其他权贵,可肖远今日午时三刻就要被问斩。昨日听一个街坊提起你,说你嫁入了曲府,今日我们实在没有法了,就厚着脸皮来求你了。从兮,你现在是曲府二少夫人,我听说曲府是皇亲国戚,求求你,求你想想法子救救肖远,他真是冤枉的。”肖露说完一遍一遍向从兮磕头。
从兮忙道:“肖姐姐,你不要这样,你怎能确定肖远是冤枉的,你刚说了你没有证据,如果肖远没有告诉你实话呢?”
肖露:“刚才我们去狱中看他了,他中午就要被问斩,官差同意让我们探望他,送他最后一程,肖远已经绝望,呆呆木木坐在牢狱里,看到我们好半天才回过神,然后把该交代的话都交代了。最后我又问他,反正他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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