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之上为业绩、为擢升,难免你争我斗、你死我活,若非左右逢源、长袖善舞,一路行去,人累心更累,或许不若做一个简单的匠工,安稳自在。”
陈行听到从兮的话,一时惊愣住,低头沉思,没再说话。
从兮瞅着陈行闪转不停的目光,不由低头喝粥,暗叹口气,默思道,该说的能说的话,我已说尽了。陈行能否就此释怀,专心转意跟云闲说手艺,踏实做一介商贩商贾,就看他自己心念停在哪里了。
几日后下午,曲府花园花圃中有一石台,石台上摆了十几盆花木,花木种类各异,花朵争相开放,五颜六色,娇艳欲滴。
陈行独自一人站在石台前,弯腰俯身,仔细研看各花颜色形状,不时微转身,抬眼瞟望四周。见四下无人,陈行忽然伸手端起最左边一盆花木,猛摔在地上,花盆落地而碎,盆土四散,花根脱土显现,似乎无损无折。陈行又四处瞅望一眼,周边仍无人影,忙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盆片,在花株根部,狠砸了一下,花茎立时断折。陈行扔下石块,捡起断折无根的花株,站起身,再四周瞅望几眼,寂然无人。俯身拿起花株,匆匆向悠云苑行去。
陈行刚行至花园小湖旁的小道上,与迎面走来的曲夫人、曲妙之、伍嫂、菱儿不期而遇。曲妙之一眼瞅见陈行手中断折的花株,立即伸手夺过了,仔细瞅望花株一眼,抬头大怒大嚷道:“我的天幽香,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曲妙之指着陈行大喊:“你,是你毁坏了我的天幽香,你是哪个下贱的东西,活的不耐烦了,你知道我的天幽香有多名贵吗?你下辈子都赔不起,你竟敢毁坏我的花,你该死。”
曲妙之骂完还不解气,伸手猛推了陈行一下。
陈行被曲妙之一顿怒责,满脸慌怯,不断后退,竟不觉退到湖沿上。被曲妙之猛力一推,又不觉后退一步,竟一脚踩空。陈行一惊,慌惧中不由张手抓住曲妙之手臂,用力攀扯。陈行毕竟是男子,即便瘦弱,力气也比曲妙之大些,陈行拉拽着曲妙之一起落向湖面。曲夫人瞅见曲妙之向湖面摔去,忙伸手抓住曲妙之另一只手臂,试图解救曲妙之,可下面是曲妙之、陈行两人的力道,曲夫人受不住重力,和陈行、曲妙之一起摔落湖中。
曲夫人、曲妙之、陈行都不会游水,立即在湖中挣扎扑腾,大喊救命。岸上的伍嫂、菱儿也不会游水,见到曲夫人、曲妙之落湖,慌张向四周高喊:“来人,快来人啊,夫人、三小姐掉入湖中了,来人,快来人,夫人、三小姐掉入湖里了。”
过了半响,几个仆从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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