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行事怪诞出人意料,寿宴上也可能只是一场戏,是我大意了,才中了你的诡计。
还因搜捕宁小公子,牵出左沛沛与杭之荣的事,以至于我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不过你也别得意,虽然宁远将军现在洗冤脱罪,可你救宁小公子时,宁家还是叛国谋逆的钦犯。你对抗朝廷,私自救人,依然触犯律法。还有,此事传到京城,皇上难免猜疑,曲家救助叛国谋逆余孽的用心吧?”
从兮面色一惊,慌忙望向曲在尘,曲在尘还没开口,宁远将军已道:“二少夫人放心,二少夫人费尽心机救护犬子,我们夫妻感觉不尽。我一定会替二少夫人向朝廷求情,请圣上赦免二少夫人违律之过。”
宁夫人也忙道:“是,是,二少夫人放心,我们夫妻定不遗余力保二少夫人平安,二少夫人和江姑娘冒险救护我儿,便是宁家的恩人。以后,两位若需宁家效力,只要不违律法大德,宁家一定义不容辞。”
宁远将军、宁夫人说着向江代柔和从兮深施一礼,从兮、江代柔忙回礼。
从兮道:“宁将军、宁夫人客气了,我和江姐姐救护宁小公子,不过见稚子无辜,图个问心无愧,宁将军、宁夫人不必挂怀。”
宁夫人扫视一眼从兮、江代柔道:“江姑娘和二少夫人当真仁厚大义,我甚是喜欢。若你们住在京城,我定与你们结为姐妹,时常来往。”
从兮微笑道:“我们不住在京城,却可以去京城游玩,若哪日我们逛到京城,还请宁夫人尽些地主之谊,多备些美味佳肴款待我们?”
宁夫人爽笑道:“二少夫人果是有趣。那一言为定,二少夫人和江姑娘若有机会到京城,千万记得来宁家寻我。”
从兮莞尔:“好,一言为定。”
从兮暗叹口气,又转头望向曲在尘,面有忧色,曲在尘望着从兮目光宽慰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皇上也不会猜疑曲家。寿宴当日,我便写了奏折,言明我们私救宁小公子的原由。并向皇上请罪,同时请皇上念宁小公子年幼无辜,恳请皇上饶宁小公子性命。快马传书,现在奏折应已到皇上手中。我们坦诚救人因由,先行请罪,而宁小公子又实无罪无辜,皇上明理仁厚,应不会多追究,放心吧。”
从兮惊疑诧异,没料到曲在尘做了这么多事,目光一闪,忽想到什么,抬头望向曲在尘,欲言又止,低头思索,没再说什么。
片刻后,从兮回神又望向徐炎道:“徐知府,你听到了,你的期盼落空了,我大概率不会有事了。为了略表歉意,我悄悄再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