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扫视众人,面色为难,犹豫半响道:“杭公子,杭家、曲家、华家在槿州都是有头有脸的高门商户,闹到公堂上对质总不好吧?这事华家确实不对,不过华老爷说了,华家愿意做任何赔偿,杭公子能否给徐某,也给曲家一个面子,再私下商议商议?”
杭之荣愤然:“原来你们早串通一气了,你们等着,这事不能这么了。”
杭之荣满脸怒容,拂袖大步而去。
悠云苑正厅,曲在尘、从兮、云闲、洛易、兰初、从然围坐桌前,曲在尘直直盯视着从兮。从兮面现赧然,冲曲在尘谄媚一笑道:“那个.这次也是迫于无奈,反正曲二公子也不在意自己名声,我借用借用救人一命,无妨吧,你还功德无量呢?”
曲在尘逼视着从兮目光,平静道:“说。”
从兮不敢再多言,一五一十将江代柔、华月之事详细叙说一遍。
曲在尘听完,目光寒凉,面色微怒,盯着从兮,语气冰厉道:“你可知通敌叛国是何罪名?”
从兮心虚点头:“知道,要灭九族的,所以朝廷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要杀,可我觉得那个婴儿,宁小公子太无辜了,他刚刚出生,又没做错什么,救他一命又何妨?”
曲在尘:“可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此事若被朝廷知晓,不仅你自己受罪,整个曲家都要受到牵连,若朝廷认定曲家参与宁远谋反一事,整个曲家都会赔上性命,宁小公子无辜,曲家几十上百命又何辜?”
从兮更家心虚,低声道:“我.我刚才一直在想法子遮掩,不让朝廷察觉我们救了宁小公子,不就行了?刚才宴席上,多谢曲二公子配合。”
从兮满脸谄笑,端起一杯茶水替向曲在尘。
曲在尘没接茶水,依然目光冷厉盯着从兮道:“事关朝廷通敌叛国的钦犯,事关曲家合府安危,还让我与杭之容公然成仇,这么大的事,你行事前,为何不提前与我商议一下,就擅自做主?”
从兮:“当时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啊,而且,我觉得我的主意挺好的,我告诉你,你还能有更好的法子两全其美吗?”
曲在尘目光微眯:“夫人当真自负,你这么确定,旁人才智皆输给你吗?”
从兮望着曲在尘:“你有更好的法子?”
曲在尘:“你大戏都演完了,我即便有法子,还有用吗?当时果真刻不容缓,让你连告诉我一声的时间都没有?还是你根本不想与我商量,你是担忧我不会救宁小公子吧?”
从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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