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兮说着转身便走,兰初、从然忙紧跟其后,刚走几步,从兮又回扫视一眼众人道:“那个谁..嗯,云闲,祠堂怎么走?”
云闲哈哈笑了两声道:“从兮行事,果然有趣,跟我走吧。”
云闲引着从兮快步离去,曲在尘、曲老夫人望着从兮,目光意味深长,却都没说什么。曲夫人瞅一眼从兮,正想开口训骂,又想到曲妙之、杭之彤还在湖水,慌忙喊人跳水救人。
午夜,兰初搀扶着从兮,拖着困倦身体回到悠云苑,发现云闲、从然还坐在饭厅,桌上放着几道清淡饭菜,从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饭菜凉了吗?”
从然忙站起身,也搀扶着从兮在桌旁坐下:“姐,你没事吧,就跪了一下午,怎么看上去这么疲倦。”
从兮揉一下膝盖,抓起筷子,扒口饭,边嚼边道:“什么一下午,从中午到现在,一整日了,又累又饿,膝盖还痛。兰姐姐,你别站着,也快坐下吃饭,虽然你没跪着,也一天没吃饭,不饿吗?”
兰初听到,也坐在桌旁用饭。
从然担忧道:“姐,你与曲小姐、杭小姐一起在祠堂罚跪,她们没再为难你吧,还有,老夫人后来又惩罚你了吗?”
从兮咽口饭:“老夫人一直派人盯着我们,兰姐姐也一直在旁边守着我,杭之彤、曲妙之怎敢在祠堂闹事。曲老夫人已经罚过我了,还罚我做甚?”
从然:“你后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把她们推下水了,我以为曲老夫人会重罚你?”
从兮抓着筷子叩击了一下从然额头:“什么又把她们推下水,就推那么一次,所以我接受惩罚了。”
从然抬手揉了揉额头道:“我知道,可是曲老夫人他们不知道啊,她们应该认为,先前就是你把杭小姐、曲小姐推下湖的,真的没再罚你?”
从兮:“嗯,我推曲妙之、杭之彤下湖后,曲老夫人应该明白,我前次是被冤枉的,没再罚我。”
从然:“那就好,姐,众目睽睽之下你还真敢?”
从兮:“杭之彤、曲妙之不知悔改,欺软怕硬,总要让她们知道你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不然,以后在曲家不是时刻受她们摆布,不说她们了,你们呢,回来很久了?”
从然:“也没太久,槿桥夜市车水马龙,真挺热闹,亥时才散。云大哥制作的灯笼很受欢迎,我们将灯笼售尽才回来。”
从兮:“云公子今天进财不少吧,真羡慕,别忘了,你还欠我们一门手艺。”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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