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还不想花粉粘身,驸马爷也未免欺人太甚。”她狠狠的剜了叶香城一眼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刚才可是你说再也不来了,若是下次忍不住非要见神颜姑娘一面,那可真是羞死人了。”
“我非要见她!我怎么可能!我从不吃弦王剩下的东西!”
一句话竟又让沄淰怒火中烧,她狠狠的瞪着叶香城小声道,“这种话再敢在这里说,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沄淰转身便头也不回的抱着王子离开。
叶香城挥着拳头狠狠砸向一旁的门柱道,“天下的女人都被弦王的表象给迷惑了,他那么一个擅自篡位的狗东西,有什么资格享受今天所拥有的一切!”
“驸马爷,多余的话朕现在不想听,现在,我们就陪着皇后去把王子还给弦王,朕想清楚了,既然想赢他,就要广明正大的赢他,不用以小人之举。”
弦王府内,何宸和弦王在悠闲的喝茶,旁边依次是沄淰、叶香城以及猎熊作陪,沄淰往外看去,视角触及的地方竟然全是玉兰,北国的玉兰此时已经全部掉落,但是这里是弦国,特殊的气温却让那些玉兰开得正值繁盛。
沄淰看着何宸清绝的眼神,他是英明的皇,弦王的用心他岂会不知?
孩子已经回到猎熊的怀中,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沄淰转眼看着她们和谐的一幕,内心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羡慕的意味。
沄淰看着猎熊,又想起第一次两人在草原见面的情景,那已是三年前的事情,时间如梭,恍如隔世,她已为人母,而自己,也在这三年之内经历着生离死别。那时的自己虽然对于弦王吞并草原的事情不敢苟同,对于弦王和猎熊的私情感到不齿,但是,看着他们如今恩爱的一幕,却觉得也是合情合理的,如今,她因为生了王子而被封为弦王正夫人,位居三位侧夫人之上,虽然暂时看不出弦王对她哪里好,但是,有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也已足以,总比躲在屋子里黯然神伤的神颜姑娘要好得多。
沄淰的眼光微微又从何宸以及弦王的脸上扫过,他们的年纪、阅历以及城府早已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虽然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可是,沄淰知道,弦王是当下势力最大的藩王,自琅邪王逝去,南宫一族的势力被削弱之后,天下能与何宸抗衡的也唯独弦王,只是,弦王向来崇尚经商之道,在治国方面,一向都是小心谨慎,并不露锋芒。
事情的发展比沄淰脑海中预料的境况好得很多,她终于放下紧张不安的心,第一次低头只注意眼前杯中冒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