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今年轮到她被送了出去。
原是一家四口,妻子因为难产而亡,本就家破人亡的张家眼看着又要雪上加霜了。
“小猫儿,二狗子,别玩了,去做饭吧,等饭做好了,客人们也该醒了。”
二狗子跑跑跳跳的过来,一下子扑倒在张老汉的怀中,忽而眨着乌溜溜的黑眼珠问道,“爹爹,他们牵着手从天上飞下来,那个哥哥抱着姐姐,就像你故事中的那两个人一样,站在咱们家的桃树上,只是,可能是姐姐太重了,一下子就把哥哥拽倒在地,不过,那姐姐可真是好看,比姐姐都好看呢,所以,是不是可以让她代替姐姐去,那样,姐姐就可以一辈子陪着二狗子在桃林里玩耍,爹爹,我不想姐姐被送出去。”六岁的二狗子声泪俱下,黝黑的眼珠蒙上诸多攒动的泪水。
张夫子忽而一脸不悦,一本正经教育道,“爹爹在学堂里是怎么教你的,人之初,性本善,你小小年纪,便学会谋害别人,长大了还能得了!”他边说边从一旁抽出一把长长的戒尺,不留情面的砸在二狗子小小的手掌之上,还未等打上,二狗子瞬间便“哇”得哭出声来。
这一哭,唤醒了床上的两个人。
“嗯——谁在哭——”
沄淰虚弱的喊着,嘴角满是凝固的血,她痛苦的睁开厚重的眼皮,却看着周围一片模糊,自己似乎是处在一处简陋中,房顶,似乎,还能看见一块蓝天,她便继续有气无力的问,“我这是在哪?”
她忽而侧头,看着一旁满脸安静,却眼神温柔看着她的隋安,惊诧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从上面掉下来,现在,应该是在蝴蝶谷,沄儿,真的有蝴蝶谷这种与世隔绝的好地方。”他微微一笑,嘴角竟然有一股疼。
“咝——”隋安忍痛起身,望着地中央的张夫子和二狗子,又看后门旁拿着一棵白菜的小猫儿问道,“打扰了,由于家里人不同意我们的亲事,我们连夜私奔,被家人追杀,本打算一同殉情,不想,却叨扰了您,还把您家屋顶给砸坏了,等我伤势好了,一定给您修补好,对了,我叫隋安,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张夫子一向喜欢恭敬有礼、学问渊博的人,看着隋安,不禁是发自肺腑的喜欢,他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还头回见这么有礼貌、有修养的人,便眼中含笑道,“我是这谷里的夫子,姓张,你可以喊我张夫子。”
张夫子微微打量着隋安,面露笑容说,“隋安,随遇而安,好名字,淡泊名利,好,不过,公子身上有伤,尤其是脚踝,我已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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