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极大的物资,太师让我保管好财它们,以备来日相用,可是,我并不希望太师有朝一日用它来与陈国做最后的角逐较量,所以,想把宝藏的地点告知姑娘,一切,全凭姑娘的意思吧。”
王氏说着便在沄淰的耳边低语。
沄淰瞠目结舌道,“那里?”
王氏点点头,反手抓过沄淰冰凉的双手道,“如果有来世,真希望自己会像姑娘一样,虽然没有生活在太师的手心上,却已经深深的扎进太师的心底,我要走了,姑娘保重,我们有缘再见。”
沄淰难看的笑笑,也开口道,“再见。”
看着王氏削弱远去的背影,沄淰的心狠狠的痛了,原来,他还是那个一如既往善待自己的君子!
沄淰快步跑进殿内,此时,殿内早已收拾干净,春河在铺床,夏雨正在烧水,秋霜和冬雪则在打扫,倒是蚊子,双手拄腮做沉思状。
沄淰急匆匆的走进去,拉着深思中的蚊子便来到自己的房中,又关好门窗,面容严肃道,“快给我把脉,看看有无异常?”
蚊子觉得惊诧,看着怪怪的沄淰,支支吾吾问道,“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干嘛忽然要想把脉?是哪里不舒服了么?”
“让你把你就把,看看我的脉象是不是有些异常。”
蚊子将信将疑的将食指放在沄淰的手腕处,眼神依旧惊诧的看着沄淰说道,“我试试看,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可千万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蚊子的声音忽而变小了,眼神也忽而变得考究起来,把了半天,忽而又换了左手的食指去把脉,她微微侧着脑袋,叹道,“姑娘,你的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沄淰的脸却更加的阴暗了,上次因南宫瑾落水,太师就已经对自己的脉象略带迟疑,凭借太师的精湛技艺,是绝不会无中生有的,而那奇怪微妙的脉象蚊子却号不出来,那蛊毒,可真是奇怪,若太师有方可治,是绝对不会做叛国之事的。
沄淰的脸严肃的可怕,她的眼中含着寒光,打量着蚊子道,“我的饮食起居除了你,可还有别人伺候?”
蚊子莫名,瞠目结舌道,“除了那段时间有宜人和悠娘照顾之外,都是蚊子在负责。”
“我中了蛊毒!”沄淰的眼中带着问责的寒光,“说,是不是你!”
“什么?蛊毒?”蚊子大惊!
“怎么会?姑娘从不嫌弃蚊子是一介粗鄙,蚊子每日都是得姑娘垂怜,与姑娘一同用膳,若是姑娘中了蛊毒,那蚊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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