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淰既惊又喜,“那你为何不说话?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
男子依旧微微含蓄的笑,轻轻的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可又知道我为何难过?”
男子的神色晦暗,波澜不惊的眼中,笑意顿时减少了一点点,他轻轻的点点头,那般优雅。
“我是不是很丢人?从来没有试过想主动去爱一个人,我说出口,他却不领情,甚至,不惜去喜欢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子,我就这么不值得他爱么。”她低头,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任凭她委屈的抽泣了很久,男子终是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呆呆的在马上看她,安静的陪她。
哭了半晌,沄淰方才抹干了泪水,坚强一般的笑说,“哭了一会儿,舒坦多了,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比比骑马吧,终点就是京城街上那条有名的酒家‘今朝有酒’如何?”
男子抿抿嘴一笑,轻轻的点头。
沄淰骑上马,比刚才蔫头耷脑为情所困的样子多添了几分飒爽的霸气,男子看着她复笑了几次,终还是尾随着沄淰策马驰骋。
彩霞映红了西边的天,两人在枯黄的草地上驰骋,男子听着女子爽朗的笑声,被笑覆盖的眼角竟是泪光点点。
今朝有酒的天字号房里,面具人和沄淰酣畅的喝酒。
沄淰边喝口中边大嚷道,“把酒仰问天,古今谁不死。所贵未死间,少忧多欢喜。”
男子似是表示赞同,用纤细的手指端起一杯酒,风流不羁的喝下,绝代风华。
沄淰虽不停的喝,但是,眼角瞟着男子略带弧度似笑非笑的嘴角,一时竟然失神起来。
到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喝了多少杯,口中的说词竟然变成了十分哀怨的“离恨如旨酒,古今饮皆醉。只恐长江水,尽是儿女泪”。
男子微微的摇摇头,表示并不赞同,微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哀悯,他举止优雅的夺过沄淰的杯子,轻轻的摇摇头。
沄淰的脸立刻犹豫起来,“不想陪我喝了吗?天色尚早,回去也是无趣,还是再陪我喝一会儿吧。”
男子无奈,眨着深邃的眼睛,复拿出长笛,又是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吹奏。
沄淰在悠扬的笛声中一连又喝了几杯,脸颊已泛得通红,四目相对间,忽觉笛声柔婉熟悉,再看面具人,仿若俞伯牙遇见钟子期,不禁动情放下手中的酒杯。
舞转红袖,罗裙荡漾,低眉娇羞,抬头轻怨,柳腰轻转,如立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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