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江山易主,民不聊生吗?”
“我说过我不想当太子——滚——”一个茶杯狠狠的掷在沄淰的脸颊上,那随之溅出来的热水狠狠的砸在沄淰的脸上。
“我恨这个宫殿!恨那个冷血无情的皇帝!他左拥右抱,要不是他爱慕你母妃的姿容,我的母妃又为何含恨而死?现在,又要我给他收拾残局!想得美!”
“啊——”
殿外的齐岳听见沄淰的一声叫,虽想破门而入,但是,想着沄淰的命令,再想想自己的身份,却还是握着拳头咬紧牙关一脸乌云的站在门外,他的心在时刻的煎熬,沄淰,我怎么能允许你在我身边出事!
沄淰只觉得脸上热辣无比,紧接着一股生生的疼也在脸上蔓延开来,顿时,右眼下面的皮肤仿佛瞬间肿了起来,脚下,青瓷花的杯子碎成一片片,那是她静心挑选了一个多月才觉得能配得上何宸高洁气质的杯子,结果,他看都没看一眼,便成了碎末。
沄淰忍着痛耐着性子说,“琳儿在外面,皇兄如果想知道梅皇贵妃忽然抱病而去的真相,不妨问问她,她原是太子妃的近身侍女,皇后和太子的事情,她也是知道其中一二的,皇兄如若不信,太子妃便在司衣局,你一问也便知。对了,父皇正在书房批阅奏折,琅邪和昭武两国早便想谋反,他足不出户已有两日了,今日你回来,他也可以透透气了,求你不要让他一个殚精竭虑的老人再不高兴,沄儿自知是一个外族女子,身份低贱,也不敢妄自参政议政,既然皇兄归来,那陈国的安危荣辱就交给皇兄了,沄儿告退!”
沄淰转身,见何宸背对着自己一点置之不理,便也推开门往外走去,用清澈如水的声音吩咐下人道,“好好侍奉殿下,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所有政务,交由二皇子处理。”
齐岳慌忙跑近沄淰,打量着沄淰红肿的脸颊焦急的问,“脸怎么了?怎么伤得那么重?蚊子,快去请刘太医!”
沄淰一笑,“我的使命完成了,种田归隐的日子,来了。”她俏皮的一笑,“是应该叫上刘生,今晚,我给你们做大饼子吃。”边说,便笑着扬长而去。
沉香木做的古色古香架子床上,紫色绣花的纱帐后,一个女子微微侧坐,偶尔可以看见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妩媚动人。
“你总是那么不小心,女子的脸是多么重要,你竟然当儿戏一般,你不是有武功吗?关键时刻怎么没派上用场?”刘生脸含怒色,又开始叨叨个没完,不时的还侧头嗔怒的瞪着站在屏风旁边的齐岳道,“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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