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安静的屋子中间,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被老楠五花大绑的摁在地上,相貌儒雅不免带几分英气,眼神柔和却又透出一股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
听见沄淰要对付自己,不禁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说,“原来是六公主,国难当前,何必计较家仇?说不定闻某不用你亲自动手,就会死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
“哦?”沄淰一阵惊诧。
刘生安静的躺在床上,嘴唇泛白,但是,脸色却微微透出一股血色,“闻将军——你——来——”他艰难的说。
沄淰给了老楠一个眼色,老楠方拽起闻远山来到榻前,又猛的将他摁倒在地上道,“以后,见到我家刘大夫,都要跪着说话!”
闻远山浅笑,完全没有理会,洒脱一般的看着刘生问,“刘贤侄,你有事交代。”
刘生艰难的微侧过头,眼珠子使劲的望向闻远山道,“太师府和我之所以成这副样子,都是因为我爹和我知道一个秘密。那太子何年,居然是赵绝的儿子!是徐海瑶和赵绝的儿子!”他一激动,不禁忽而好似喘不过气来,憋得满脸通红,眼珠也泛白,全身抽搐,仿佛随时都能呜呼而去。
沄淰焦急的连忙哄道,“刘大哥,别急!千万别急!身体重要!明天再说吧!”
“什么——赵绝!怎么是他???”闻远山眼睛瞪得犹如牛大,充满了惊诧和厌恶。
“不要在装模作样了,皇后是你的亲妹妹,太子便你是的亲外甥,他若登基,你便是国舅,你还管他是谁的儿子?真是好笑!”老楠一把狠狠的加大了手力,将闻远山摁了个狗吃屎。
“我——”闻远山气得面红耳赤,刚进门的儒雅风范竟然瞬间灰飞烟灭。
刘生却虚弱的说,“放了他,他和赵绝有仇,不会和皇后、太子沆瀣一气的,快——快松绑,别委屈了——将军。”
沄淰待在宫中十六年,从未听说,皇后和闻将军有什么罅隙,一时,满腹狐疑的问,“刘大哥,你说什么呢?他可是皇后的亲哥哥——”
“还是我亲口说吧。”闻远山的眼中发出一股凶狠的光芒,恶狠狠的说,“事要从三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赵绝还是摄政王,利欲熏心,贪了朝廷不少银两,朝廷中很多文官看不过去,便私下联名向皇帝赵誉检举,赵绝被赵誉狠狠的骂了一通,便恼羞成怒,几年间,以各种理由,将上书的文官全家陷害致死,不留活口,我们闻家,便是其中不幸的一家,万幸的是,我和妹妹被爹爹投放在枯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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