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淰便回头问齐岳,“我们今天来这,就只是喝酒?”
齐岳笑说,“等人。”
“谁呀?”沄淰疑惑。
齐岳神秘的一笑,一边倒酒一边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话间,只听那老头儿义愤填膺的说,“陈国那个狗皇帝的皇位坐不久了,我苦盼了许久,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等到这一天!当年若不是他谋朝篡位,根本不会有我们这十五年来不人不鬼的生活,如今,狗皇帝的儿子逼宫,听说,狗皇帝已经快要气得断气了。”
沄淰心一沉,听到父皇被逼宫,又听一干百姓巴不得父皇早死,顿时怒发冲冠,握紧拳头便要去跟老头问个明白,却被齐岳一掌摁下。
就在这时,只听那个老头说,“刘太师一家,惨遭灭门,哼,别人死了倒也罢了,只不过刘生那小子死了,怪可惜。”
沄淰只觉得眼前一暗,身躯情不自禁的一抖,是真的吗?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齐岳,“刘大哥——不会——”
齐岳亦眉头紧锁的看她。
老楠紧张的低声问齐岳,“怎么会,今天,我们本不应该就是来等刘大夫的吗?”
周围的食客皆敞怀大笑,“郑老头,天下的事情,哪能瞒得了您的眼,你可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你倒说说,这天下,到底会鹿死谁手?”
老头捋着花白的胡须,被刺瞎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天下!天下!恐怕是要划江而治了!长江以北,终就是要落进菓洛那个小族的囊中,而南方,将会有一场历久弥坚的战争!到时,将血流成河,浮尸遍野!惨不忍睹啊!这就是贪婪的下场!至于在谁手里,就要看谁的心更狠!”
“菓洛!那岂不是我们这里又要被菓洛所欺侮!”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天意!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龙绍焱那小子就是这么一个俊杰!他能洞察天下的态势,在大战之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厉兵秣马!聚集亲兵!半月前,居然又添了两房皇妃,一位是琅邪国的安夏郡主,另一位便是昭武的简歌郡主,这样,菓洛、琅邪、昭武便将陈国团团包围住,陈国,何愁不灭!!!”
“可是,还有梁国、弦国,樊藩三国呢,他们难道能坐视不管?”一个商人模样的人问道。
“梁国乃小地,何足挂齿!樊藩远处东南一角,樊藩的王夜香城只求百姓生活安逸,才不会趟这个浑水,现在,就只看弦王的态度了,他若联合陈国,那这一仗,便很艰难,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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