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起来,暗暗骂道,“缺德!竟然对我的玉米饼子下手!太不仗义了!”
正说着,忽然玉米地中央出现一块空地,沄淰走过去,慌忙四处观望,早已没有人影,那火也被人迅速的扑灭,地上,深深浅浅几个脚印,大小不一,至少应该是两个人的,看他们的脚印,应该是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去,而没有一个方便是往寨子的方向。
沄淰被剩下的火烤得满脸冒汗,她刚转身欲走,却发现身后直挺挺的站着一个陌生人——白白净净的脸庞,一双黝黑的大眼睛,一身浅蓝色的长衫,看上去斯文有加,不像坏人。
沄淰顿时双目怒瞪,大吼道,“你是谁?来我们寨子做什么?”边说,边做出防御的架势。
那人直接说,“原来,你真的失忆了。”他苦笑着,“我是隋安,菓洛的将军,我们是好朋友,没能让你记得我,我很遗憾,还记得不久前,我们还一起在草原上一同骑过马,放过孔明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隋安叹了口气又说,“龙承皇最近总是吃不下饭,人也日渐消瘦,你能不能回去看看他。”
“菓洛?我们是一个族的?龙承皇?谁呀?”沄淰略略放下戒心,她仔细的盯着隋安问道,“我脑袋受伤了,不记得从前的事了,你说我是你朋友,可能说出我的一二件事情来?”
隋安笑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画上,两个男子在对弈,一个男子下面写着将军,一个男子下面写着二爷。
隋安微笑着说,“这是你不久之前画的,那一晚,我和龙承皇在他帐内下棋,你因为不满意你的哥哥和一个奴婢卿卿我我,就找他去评理,后来,你就进来看我们下棋,还为我们画了幅画。”
沄淰看着看着,脑袋里似乎影影绰绰的感觉出点儿什么,但是,任凭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想不出来什么。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了——但是,看那粗重的手法,应该是我画的,别人想冒充,也冒充不上来。”
隋安慢慢的将画收好,半天,才又说,“你总是随身携带一块充满着玉兰香味的绢帕,那是你生母留给你的,所以你一直都很宝贝。”
沄淰看着眼前的这个身影,虽然记不得多少,但是,看着却有几分熟悉,她忽而想起齐岳说的,守护自己的人在草原,便试探的问,“他——他派你来的?”
“不是。”
“不是?!”沄淰气愤的摆摆手,“那你找我?”
“龙承皇每日都逼迫自己处理很多国事,就是为了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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