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也不敢直视,不情愿的只糊弄着轻轻涂了两下。
完毕后,蚊子赶紧将药瓶扔给贾六。
贾六看着一旁生气的袁二道,“二哥,你先用。”
袁二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气道,“我袁二这次因为你们丢大人了!擦药!我他妈的还哪有脸擦!我还得赶紧给大当家的找匹好马去!”说着,便捧着碎成两半的屁股往别处去了。
贾六扯着脖子喊道,“二哥,将军让我们在这里反思省过,你走了,让将军知道了,军法伺候!”
袁二头也没回,嘴里碎碎骂道,“妈的败家玩意,敢杀大当家的马!知道那马是谁送的吗?六公主!这些脑子没有屁股有用的玩意!我的小命早晚死在他们手里!不过幸好,马三那里到处都是好马,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偷一匹出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越想越开心,好像那二十板子是打在旁人的屁股上。
贾六拿着药,问蚊子,“我替你擦?”
蚊子赶忙推辞,嘴上客气的让贾六先用。
风不平看着他们身体状况不错,便赶紧伺候刘大夫用早饭,刘大夫最近几日削瘦了不少,日夜守卫在那个姑娘的身边,丝毫不敢怠慢,而将军,则一直在外面检查伤者的伤口,也似乎找出了一些端倪。
他拿了些玉米面的饼子走到刘大夫的门外,便听见刘大夫和将军在发生着激烈的争吵。
“刘万卷!刘万能!这都几天了,你确定你尽力了?”
“回齐大当家的话,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至少,她也要半月才能醒,最晚,不会超过一个月。”
“半月,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没有。”
“怎么可能?你是刘万卷!刘万能!”
“我不是活佛,不是观世音菩萨,既然知道是这种心急如焚的结果,当初,为何那么绝情?现在,又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你向来都是如此。”
“刘万卷,你是不是想挨揍!”
“大当家的是越发有流匪的做派了,现在,居然对自己一同长大的兄弟也抡起拳头来,实在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你——”
“大当家的,我刘万卷之所以冒险来找你,就是想亲自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当了流匪,那个我从前的好兄弟,那个胸襟广阔、有远大抱负的人,居然为了一己私情置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安危于不顾,躲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之处,遭人欺凌,受人胁迫,如今,面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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