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再过两天就要大婚了,成婚是大事,要方方面面完美才好,他喝醉了,多弄点茶给他醒醒酒,多盖些辈子,草原的夜里还是很凉的,让猎熊去伺候着最好了——”
黑暗中的弦王狠狠的握住温安的手,仿佛用了极大的力,似是在报复她和别的男人的卿卿我我,还有关怀备至。
温安虽然想挣脱,但是又顾忌到弦王身手不凡,便也不做无力抵抗,只望着漆黑的夜色心里暗自紧张,但是,又想着向来温文尔雅的弦王也不会做出什么逾越之举,便也低头不语。
弦王资质伟岸的身躯挡在温安的眼前,他看着温安几分端量深情款款的说,“小东西,我实在忍无可忍别人多看你一眼,因为你是我未来的正室王妃!可是,你却处处对他不同,竟然无视我的存在。”
温安的脸一阵红,目不转睛的只盯着脚面,她忽而感觉浑身一阵燥热,心也跟着极大限度的跳动,仿佛随时都能从嗓子眼儿冒出来一般,手心溢出的汗仿佛能流成一条小河。
眼前的这个男人,无理由无休止无计较的爱护自己,正如自己的父皇一样,给予了自己极大的爱,当全世界都怀疑自己的时候,只有他挺身而出,能够成为自己的依靠。
远处的猎熊见此,忽而打翻了手中的盘子,温安只感觉弦王的手一颤,便头也不回的往猎熊那里快步走去,又亲自蹲在地上同她一同拾拣地上碎得一塌糊涂的盘子,两个人眉目传情,仿佛认识了许久。
原来,龙绍焱对猎狼一直是刻骨铭心的爱着的。
原来,弦王也是可以到处留情的。
温安叹了口气,搀扶着因软骨散而恹恹欲睡的龙飒道,“我们该走了”,说着,便骑马一路向西。
她不停的奔腾,耳边句句都是龙绍焱口中的“猎狼——猎狼——”
眼前,一幅幅都是弦王与猎熊的眉目传情。
她一甩马鞭,大喊一声“驾”,马儿便更加飞快的疾驰,恍如白驹过隙那般。
疾驰了一夜一个白天,临近傍晚的时候,便到了一处有草有树的地方,疲惫不堪的马儿需要补充能量,自己和龙飒也需要整顿调整,于是,两人一马就倚在一棵树下休息。
龙飒体内的药物在慢慢减退,此时的她意识也算清醒,她睁眼看看四处的环境,不禁奇怪的问道,“神颜,我们到哪儿了?”
温安不晓得从哪里捧过来一堆枯树枝,边准备点火边说,“明儿个一早就到你外婆家了!”
“外婆家!谁说我要去外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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