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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流苏,清浅,此仇不报,我又有何颜面继续苟活在这世上?”
温安挥着泪,无奈只得抓了两把灰烬分别装进两个小锦盒,就当是流苏和清浅的骨灰,又扒下小四的外衣卷起锦盒背在身后,便拎剑一脸杀气的来到了婉荷殿,这次,无论是父皇还是皇后,都不能撼动她报仇的心!
几个婢女远远看见温安气势汹汹前来,经过上次惨痛的教训,不禁赶紧退避三舍,慌忙就往婉荷殿内跑,其中不乏几个鞋子都跑掉了几只,几个婢女边跑边惊叫道,“不好啦!不好啦!疯公主来了!疯公主又来闹事了!快告诉皇上皇后,要闹出人命了!”
温安冷笑一声,你们说对了!今天,本公主就是疯了!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十六年了!!!
母妃的死!流苏的死!清浅的死!清浅孩子的死!
自己十六年的忍辱负重,都该统统一笔清算了吧!
谁说,我天生就是隐忍的烂命的?
温安一跃来到几个奴婢身前,拔剑怒骂道,“谁敢再喊,便死在我的剑下!”
四个婢女一脸的惊诧,那个从前轻言细语、与世无争、怯懦无比的小公主今天怎么变成了只母老虎?她们面面相觑,浑身吓得颤抖,慌忙紧闭住嘴。
温安厉声大问道,“花药在哪?”
四个婢女赶紧跪在地上哆里哆嗦的说,“花药在殿内——花药在侍奉公主奉茶——”
喝茶?她倒好雅兴!杀人灭口内心一点都不觉得惶恐,竟然还安然自得的喝茶!!!
温安一脸杀气挥着剑来到殿内,见一个狐媚妖艳的女子正喜笑颜开的给姐姐上茶,主仆二人的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笑,仿佛偷了鸡吃的狐狸。
她扬剑问道,“你就是花药?”
大公主摇摆着娇柔的身子,扶柳一般得意的缓缓凑到温安眼前,前后转了一圈鄙视的说,“呦,心爱的奴婢死了跑到我这里嚎什么丧!父皇不是命你安心待在朝凤宫吗?你如此大胆,竟然敢连父皇的话也不听!居然,又对我的贴身侍女大呼小叫,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你真是最毒妇人心!还亏是个堂堂的公主!!!真是不知羞耻,你有气冲我来,为何迁怒她们!!!”
“哈哈哈——”大公主奸笑着,“贱人多事!看你今后还敢不敢碰我的东西!我想,齐岳得知是因为你害死了他的妻儿,该怎么对付你呢?事到如今,你休怪姐姐心狠,怪就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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