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口气,尽量的保持着自己母仪天下尊贵的风范和蔼的对曲华阳说,“弦王,这两位都是哀家的嫡亲女儿,下面依次坐着的还有我陈国的其他三位公主,他们的年纪都在温安之上,俗话说,万事都有个顺序,这顺序便如同祖宗家法,是必须遵照的,若弦王真的看好温安,她也必须有让其他姐妹心服口服的本事才行,无论是诗词歌曲,还是琴棋书画,只要统统将她们比下去,想她们技不如人,必会乖乖服输的,别人看来,也说不出其他。”
静雅公主原本还生气,突听皇后如此道来,不禁拿着手绢捂鼻会心一笑,微微一福的又坐回位置上,镇定的喝着花酿,斜眼看温安,等着好戏上演。
皇上的脸此时有一些阴沉,他回眼看着皇后,却见皇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退让的利光,便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边倒酒边说,“皇后向来高见,后宫之事皆由你管,这题目也由你出如何?”
皇后原本凌厉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喜悦,她正眼看着父皇,微微俯首,正要开口,皇上紧接着又说,“皇后掌管凤印十五年,向来公正不阿,实乃六宫典范,今日,想必出的题目也是不偏不倚,弦王,坐下,我们拭目以待。”
“可是——”温安站在地中央,心里原本想着自己并不想嫁人,但是看着静雅公主那颐指气使、唯我独尊的德行,便赌气说,“好!多谢父皇母后!”
弦王微微一笑,背着手,一步一步走回去,仿若步步生莲,潇洒至极。
皇后的脸色又变回之前的蜡黄,却莞尔一笑说,“臣妾愚钝,琴棋书画、诗词歌曲向来是女儿家必学之技,温安都是一窍不知,那还比些什么呢?”
瞬时,几个公主便也跟着笑起来,仿若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般。
温安的脸上也感觉热辣辣的,垂首懊恼间,眼睛的余光却一直能感觉到有两道灼灼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不用问,那个是齐岳,一向躲在她身后,保护她、支持她的齐岳。
其他的几个公主此时也窃窃私语道,“身为公主,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不会,竟连个百姓家的女儿都不如,还想做王妃,真是自取其辱,倒是让皇后娘娘为难,哎,真是不孝。”
皇帝顿时不悦,回眼狠狠瞪了众位姐妹几眼。
弦王笑道,“臣这里有一个故事,同皇上、皇后、太子以及各位公主分享。”
父皇和皇后的脸上双双有些意外。
“哦?请弦王道来!”父皇颇有兴趣的说。
弦王恭敬一拜,方一板一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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