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像你这样可怕的人,难道你的心中,除了对莱因哈特的仇恨,就什么也没有了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千方百计要杀害一个只有十七岁孩子!”
“只要跟莱因哈特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艾尔威恶狠狠的捏着拳头。
“如果那亚历山大落在我的手里,我不会马上杀了他,必定先让他多尝十倍我曾经受过的种种痛苦,我要希尔格尔亲手烧掉那可恶的狮子旗,重新在奥丁种上黄金树!”
“元帅,您今天又准备在这里坐上一整天吗?”
“雷里哈尔”的舰桥上,皮埃尔担心的看着呆坐指挥台的长官。
自从毕典菲尔特死后,舒马赫持续发呆的样子,已经有好几天了。皮埃尔非常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无论如何劝说,那个人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平日里的舒马赫,本就是个略带了点抑郁的人,此刻更加令下属感到不安。与新帝国交战在即,此刻的圣玛赫巴既没有艾尔威在政治上的号召,又呆坐着一个情绪消沉的司令官,全舰队官兵无疑要大伤脑筋一番。
“皮埃尔,把我的梳子拿来一下吧。”
舒马赫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
年轻的副官微微的叹了口气,将一把木梳递到长官手上,突然,他拿着梳子的手又颤抖着缩了回去。
“怎么了,皮埃尔?”
奇怪的望着眼前的人,舒马赫低沉的声音不觉随之颤动。
“我想梳理一下头发,你也觉得害怕吗?”
“不……”
重新将梳子递给舒马赫,皮埃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矛盾。
看着他,缓缓的梳理着一头黄中泛白的乱发。他的表情是那么安祥,仿若一个即将遁世的英雄,在抛弃万缕愁思。或许自莱因哈特一世逝世以后,他的内心深处便被上了一把无形却坚硬的枷锁,他已经卸不下那把锁,因为没有过多的力气。人,终究不是神,而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皮埃尔,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报应吗?”
一句恐怖的言语,震慑了青年的心。
“您在说什么呀?”
皮埃尔大叫起来。
“如果这一次我死在新帝国军的手上,请你在圣玛赫巴为我立一个简单的墓碑就好。”
“元帅!”
“背对黄金狮子旗,或许会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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