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徐天赐嘴角弯起,似乎脑海里面正在勾画出那个女孩的模样。
陆炎听到这句话后,脑袋一片茫然,身子两侧的手不自觉捏紧,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徐天赐已经打开了第二瓶酒,嘴对着瓶口处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液体缓缓淌过他的下巴,打湿了白毛衣。
陆炎冷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大拇指和食指将盖子拧开,瓶盖“咔”一声掉落在茶几上,打了几个滚儿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一瓶酒直接吹了?
徐天赐看着越来越空的酒瓶,以及他上下耸动的喉结,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他好像在生气?
生什么气啊?难不成因为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嘛。一个钢铁般的大男人,不至于这几句话就生气呀,自己说的又没有错,本来就是,仗着以前的情谊,让他去相亲。怎么可能?
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有七情六欲。凭什么要像提线木偶一样,将自己的一举一动掌握在族长和父母手里面。
他就是要花天酒地,到处泡女人,怎么潇洒怎么过。而现在心里有了牵挂之人,就更要洁身自好了。
“啪!”一声巨响,陆炎将酒瓶砸碎在白色墙壁上,一个欺身右膝盖跪在他的腿间沙发上,手攥住他细嫩光滑的脖子。
“你怕死吗?”陆炎薄唇在徐天赐耳边轻语,仿佛只是在和他正常交流一般,眼里面有些沉痛复杂扭曲的情绪,心里压抑得不行。
“呵!”徐天赐冷哼一声。随即伸出一只手推开他,陆炎顺势挡在一旁的沙发上,这瓶酒的后劲很足,此刻他脑袋已经晕晕的了。
“我说你啊,人如果没有牵挂自然不怕死,可是我不一样,我有牵挂自然怕死。”徐天赐脸颊两侧有些微微发烫了,果然不愧是店里最好的酒,度数挺高的。
“你有牵挂吗?陆炎。”徐天赐将脸凑到他旁边说道。
陆炎抬起粗粝的手指攥住他下巴,语气十分温柔道:“有。”
徐天赐对于他这种调戏人的动作有些不自在,拍开他的手,躺回自己沙发上道:“谁?”
陆炎已经无父无母,更不存在什么亲戚之类的。如果说有,那岂不是有心上人了。
“不告诉你。”喝醉酒后的陆炎嘴里依然守着内心深处的秘密。
“还这么纯情啊,我跟你讲如果不抓紧时间追,到时候心上人就是别人的了。”徐天赐好心给他传授自己的经验道。
“他心里有人了。”陆炎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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