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流落这里,倒也没有什么不能和乡君说的。乡君以为我司徒家当年背弃了侯府,是贪图富贵,可若真的如此,我司徒家又岂会远离京城,驻守边境呢?”
司徒安闭上眼睛,“这都是我父亲为当年的事情赎的罪,他早就后悔了。”
“宁肯对不起君王,也决不能对不起百姓。”这是父亲临终时的遗言,司徒安始终都记在心里。
沈清秋也叹了口气,司徒安再道:“这次听说侯爷对战,腹背受敌,我本想带兵前去支援,”说着他又是一阵苦笑,“可家家有本难念……”
沈清秋本就是极为聪慧之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自然也猜出来了,“是司徒家的人,派人刺杀你。”
司徒安摇了摇头,“我是司徒家唯一正统的继承人,他们不敢杀了我,只是不想让我去助侯爷。”
沈清秋面上冷光阵阵,“看来这边境,当真也是不太平。”
两个人正要说下去,门却被人推开了。方小小一张圆脸带着些许兴奋,“沈姐姐,那猪杀好了,肉香的很,我们给你留了第一口!”这便是乡下人的实诚了,野猪是沈清秋所猎的,所以无论如何第一口都给她留着。
再这里养的嘴巴都淡了的沈清秋也舔了舔唇瓣,又看了眼司徒安,“你昏迷的时侯我替你检查了,身上的伤口无毒,但气血终归流失太多,野猪肉这样的野味你暂时是吃不得了。过些日子把你的佩剑买卖了,我再给你开些药。”
司徒安听的一愣,莫名抓起了自己的佩剑抱着……
沈清秋却已经和方小小出去了。
驿站里头不大的桌子上,两人的母亲柳叶儿已经把肉汤盛好放在最当中了。柳叶儿厨艺算不得好,可再山里头长大的野猪本就浑身自带一股清香,她只给去了腥,放在滚水里煮的沸腾之后又架上了锅。
再采了许多新鲜从地里摘下的嫩叶子,旁边还放了个青色的大瓦罐。
柳叶儿不好意思开口道:“沈姑娘,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本该是好好款待你的。可你也知道,我们刚搬了家,手里头确实没有什么东西。我也只能从隔壁借了一瓦罐的盐过来……”
一旁方小小和方远也有些不好意思,方小小连忙道:“沈姐姐,你放心,我明日就出门里卖绣品,总会让你吃好东西养好伤的。”
方远也捏着手,“沈姑娘,我身强体壮,明日也一定能找个做木工的活!”
沈清秋叫这一家子的豪言壮语弄的是哭笑不得,“你们这般说倒好像我是个恶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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