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会这么做吗?你完完全全考虑的是你的私心,而不是什么我们县的发展。还有,在你手下那些人提出异议的时候你一再强调是我的指示,你想把我做成你的挡箭牌吗?”
“笪书记,您误会了,我,我老薛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那个省报记者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我会把所有的责任扛下来,不让您受一丁点影响的。”
“老薛啊,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还看不出来这是有人在恶意盯你吗?否则省府那么远,做记者的鼻子会那么灵?你怎么去搞定人家?你看下这一组相片吧。”笪志新从抽屉里拿出彭正良给他的一叠相片。
薛琦贵把相片抓在手里一张一张地看,脸上由土灰色变为红色,接着又转为墨绿色。近五十岁的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现在他浑身都在颤动。
“敢问这些相片……您是从哪里得到的,笪书记?”薛琦贵颤着嗓子问道。
“相片从哪里得到重要吗?”笪志新反问道,“你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人建议检察院或纪检的介入,是我拦下了。”
“啊……谢谢笪书记。”
“你考虑换个位置吧,”笪志新语气淡淡的,“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堵住记者的嘴,其他人也不会揪着不放。”
“笪书记?”薛琦贵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旅游局还是物价局,你选一个。你没有疑义吧?”
“我……没有疑义。”
……
上午下班时间,薛瑞母亲在单位吃了饭,走路回家午休,掏钥匙打开家门,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信封,便弯腰拾起,原以为又是哪个人偷偷给薛琦贵送的礼,没想到是一叠照片。
照片后面还付了一张纸,手写正楷体:就这几天你盯一盯你家老公,还会有更大的收获。
薛瑞母亲当即泪眼婆娑,“老薛头,你个好死的老薛头,你怎么做出这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你个好死的老薛头。”
……
薛琦贵踉踉跄跄地走出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到车上坐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方才开动车子离开政府大院。他并不是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事,而是因为情绪极度不稳定而无法开车。
回到办公室想想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不是没有想过找找自己的关系同笪志新求求情,可一想到笪志新决绝的态度,便作罢。笪志新担心的是对他政途的影响,怎么也不会为了他薛琦贵而担风险。
最让薛琦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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