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乎这些,但盖伦不太在乎。
盖伦对德玛西亚有深刻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但他并不认为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千百年的宿怨不可调和。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友谊,也没有永恒的敌对,只有永恒的利益。地球上的箴言在瓦罗兰大陆同样适用。诺克萨斯士兵和他的伙伴们在地下陵墓共御外敌、建立友谊便是一个例子。
卡特琳娜这个傻丫头,如玫瑰一般浑身是刺,一不留神就扎得满身是血。但她是盖伦在这个世上除了娑娜以外,真正产生爱慕之心的女孩。如果说对娑娜的感情是多年青梅竹马情感的积累,卡特琳娜就像一杯烈酒,只抿一口便让他彻底沉醉。
盖伦对填补两人之间鸿沟的决心势不可挡,因此绝对不会让卡特琳娜的小阴谋得逞。他认真地告诉她,他会把她身上的刺一根一根地拔掉,让她这朵玫瑰艳丽的绽放,美得可以让他亲近。看到卡特琳娜稍顿的脚步,盖伦知道卡特琳娜听懂了他的表白,心底小小的得意。
盖伦心里盘算着怎么拔刺,嘴边狡猾的笑容愈来愈浓,怎料,他刚想自己站起来,黑暗如漩涡般将他卷进昏迷。
耳畔传来伙伴们的呼喊,盖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响:“我不应该是坦克吗?怎么这么不禁打!妈蛋儿,我一定要把狂徒铠甲搞到手……”
希维尔捂住盖伦渗血的伤口,焦急又心疼。
伊泽瑞尔和华洛扶盖伦起来,奎因问道:“公主殿下,能否借殿下的绿洲宝地,为长官养伤。”
希维尔面露不悦,轻叱道:“我不是什么公主,你们还是叫我战争女神吧。”希维尔秀眉微蹙,继续说道:“你们轻一点,快先给他止血。我们这就出发,我那里药物齐备。”
奎因安慰道:“请战争女神放心,长官恢复能力惊人。这样的伤,如果不辅以药物,一日可自行痊愈。如果有药物,大约三个小时就可以醒过来。”
希维尔知道奎因的话可信,感激地点头,然后领着队伍打算离开。
高台上的阿兹尔用醇厚地声音深情地唤她:“希维尔……”
希维尔仿佛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号人物,转身朝阿兹尔行了一个臣子之礼,恭敬而疏远地说:“多谢阿兹尔陛下救命之恩。希维尔必将择日重金酬谢陛下。”
阿兹尔一怔,还想开口,希维尔已经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希维尔领着众人走远,阿兹尔傲然屹立高台,他的身后是宏伟的飞升圆盘,圆盘折射出落日的光辉,印在阿兹尔黄金铠甲上熠熠发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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