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无比凶狠的眼眸之中分明流露出了一股浓烈的恐惧之色,作为对那几个人惩罚的执行者,他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那几个人的惨状,甚至到了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深呼吸了好几次过后军哥才堪堪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缓缓开口说:「咱们大夏曾经有一种叫做凌迟的手法,就是用小刀片在受刑者的身上割肉。」
「据说,手法非常高明的行刑者,能够在人的身上连续割下三千六百刀,让受刑者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却还能够保持存活。」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深呼吸开口说:「您是说,当时那几个人是被采用了凌迟的惩罚方法?」
军哥点了点头说:「没错,第一个人,确实是被凌迟而死的,那个负责行刑的人,活活在受刑者的身上割了一千多刀,不光如此,每割一刀还会用酒精和盐在那人的伤口上洗刷一遍。」
「嘶。」
年轻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凌迟这种方法说着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若是真的放在身上,那种痛苦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更何况还要用酒精和盐洗刷伤口。
「对了军哥,你说第一个是采用的这种方法,那另一个呢?」
军哥说:「另一个遭受惩罚的方法就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他被埋在了土里面,只剩下一个人头露在外面,负责行刑的人用特殊的方法在那个人的脑袋上开了一个洞,然后把水银从他脑袋顶上的洞里面灌进去……」
「别说了!」
年轻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这种匪夷所思的行刑方法光是想一想就能够让人头皮发麻。
军哥说:「所以,千万别自寻死路,真落在那群行刑者手中,死亡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你简直无法想象当时他们所发出的惨叫声到底有多么的撕心裂肺。」
年轻人的眼中已经满是恐惧,军哥说:「所以啊,不管怎么说,你千万别打那几个女人的主意,她们是注定被献祭的祭品,但纵然注定死亡,也必须要干干净净的去死。」
「那可不是我们能够去糟蹋的。」
年轻人赶忙点了点头,明显打起了精神。
两个对话的人并没有发现,角落中一片土微微震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铁门内部。
这里是一片不小的空间,但是陈设却很简单,地面只是用草铺了十个地铺,***的女孩们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韩雅和刘琴虽然刚到这里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但是精神已经无比的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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