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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周丽菲突然带了一帮记者过来，说是慈善活动，他们人太多，我没拦住，慕晨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一直都忍着，直到她说你下贱，出卖身体，利用潜规则上位，慕晨就火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周丽菲身上砸，当时场面混乱，她还说慕晨是你的累赘，然后外面那些记者开始谴责你跟慕晨忘恩负义，慕晨情绪彻底失控，心脏病发作了。”
慕颜手肘搁在膝盖上，双手交错握紧撑着下巴，十根手指因失血泛白。
她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时候，弄堂里的小朋友嘲笑我是拖油瓶，是没爹的孩子，有一次被慕晨听到了，他上去就把他们揍了一顿，最后自己弄了一身伤还跑来安慰我。”
她忽的笑了，眼底泪光闪烁，“他，最见不得别人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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