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李翊已经是暗暗心惊了。以上列举的那些罪状,虽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也不全都是捕风捉影之事,有些罪状还有理有据,不容自己加以分辨。
什么人居心如此险恶,在自己甫回京城之际,连口气还没有喘均匀,就给自己罗列了这十条罪状,光是最后一条,就够李翊的杀头之罪了。
李翊沉思不语,那邹禹谟安慰道:“润之也不必担心,以你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这上面的罪状大都是无稽之谈,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让我抄下来带给你了。”
李翊又是心中一惊,原来这是皇上刘岩专门让邹禹谟带给自己看的,而不是邹禹谟私自抄录下来。以他和自己的浅显交情,断不会冒着欺君之罪而私下传递消息警醒自己的。
陈用拙点头道:“既然皇上敢把弹劾罪状交给你本人,这就说明圣上根本就没有把这当回事。再者说了,李翊若是有谋反的想法,又怎敢奉旨回京呢?”
“要我说,这都大过年的了,御史台的人也是闲得无聊,搞这么一出闹剧,实在是有失体统。”
陈用拙虽然这么说,但李翊却不以为然。因为皇上对自己在云南的一举一动都洞若观火,有钟续这枚棋子,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呢?
但看起来,自己在钟灵山培养秘营子弟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出去,这就足以令人宽慰了。
李翊转向邹禹谟道:“多谢二位大人提点,我心里有数了。不过,我记着邹大人今天并不当值,皇上难道是专门把您叫过去的吗?”
邹禹谟笑道:“我今天也是巧了,那黄德钊急着回家,让我替他值一天的班,到早晨的时候,皇上就把我叫过去了,先让我看了这份弹劾你的奏章,然后又让我抄下来带给你。”
“呵呵!其实从头到尾我都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出了宫我就直奔这里来了。”
李翊皱眉道:“没想到我刚刚回京,就要面临御史台的弹劾,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云南为大汉开疆拓土、苦心经营,就换来这样一种结果吗?”
邹禹谟急忙道:“润之不必担心,皇上已经发话说留中不发了,这也就是说,这份弹劾的奏章已经毫无用处了。你也不必烦恼,以你在云南的杰出作为,皇上又一直对你青眼有加,这份奏章又毫无用武之地,只不过让人心情不爽罢了,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还有啊!皇上让我告诉你,说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就这八个字,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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