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寄希望于有志于大业的人加入我们了。”
仇封闻言,满脸质疑之色的问道:“晋王虽然势大,但是皇上春秋正盛,怎容他人在他面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帅一直为时间紧迫而忧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李翊心中一动,唉!这种事我又怎么能向他解释呢?若说自己是后世之人,早已洞悉历史的发展走向,这也未免有点骇人听闻了,说出来恐怕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真实来历,即便对最亲近的宛如、林易,以及连骏等众兄弟都只字不提,所以,除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必要知道这件匪夷所思之事。
想到这里,李翊故意叹了口气说道:“皇上虽然刚过了知天命之年,身体还硬朗的很。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却从一位异人那里得到天机,据说…据说皇上绝超不过五年的寿算,虽然不可全信,但我们却绝不能不加防备。若是真到了那个关键的时刻,而我们却一无所有,晋王一旦发难,我们难道就这么任人宰割吗?”
“所以说,尽力而为是我们的题中之义,任何时候,我们都绝不会束手就擒的。仇兄,京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阴沟里翻船,所以,你也要告诫留在京中的属下们,切不可麻痹大意啊!”
仇封深以为然的点头道:“这个自然是最重要的,赵商、童贵都是谨慎小心之人,做起事来滴水不漏,而且临行前我又特意嘱咐了一遍,相信他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李翊忽然想到了一事,连忙问道:“我一直不明白的是,皇上这十七个皇子之中,我听说晋王洪熙向来是特立独行,只与其他兄弟保持必要的来往,从没有走的相当近的。而且也没有自家庞大的产业,他是靠什么来招募这么多的死士,并维持这么庞大的开销的?这里面定然另有蹊跷,我们不可不察啊!”
仇封皱眉道:“大帅说的是,没有足够的钱财以资其所用,他根本就兴不起什么风浪,其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我所知道的是,越王宽厚待人,赢得了相当多兄弟的尊敬,循王刘洪杲和通王刘洪政都是越王最忠实的拥趸,其他兄弟也大多对越王很有好感。”
“而秦王虽然脾气暴躁、性好玩乐,但由于他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咱们大汉的准皇储,他的兄弟们慑于他的淫威,也是巴结投附的较多。”
“只有这个晋王,表面上对秦王唯唯诺诺、万般顺从,其实却是暗地里阴蓄实力,企图谋夺秦王的位置。据我这几个月的了解,发现这位晋王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产业。”
“虽然朝廷并没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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