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我国一半的兵力,恐怕也难建尺寸之功。我这倒不是妄自菲薄,而是目今情势下,只能看咱们皇上的决心了。他若只是为了出一口气的话,这仗就难打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翊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帅为什么这么说呢?按理说,只要是规模不大的战争,就应该容易应付的多。双方一般不会伤筋动骨,浅尝辄止而已,又有什么难打的呢?”
吴珣嘿嘿一笑道:“润之有所不知啊!大凡以吞并敌国为目的的战争,只要国内没有掣肘之处,朝廷上下齐心协力、筹算无遗,钱粮准备充足、兵甲一时强盛。就算不能掠敌酋而还,也定能攻城略地、满载而归。”
“而现在这种情势,皇上只不过意气用事,以图逞一时之快,然又顾虑北楚动向,断不会尽起倾国甲兵,即使半国之力也不肯动用。似这般顾虑重重、左右支绌的局面,陛下本人都犹疑不定,又怎会得到朝廷士大夫的支持,举国上下的同心协力呢?”
“唉!依我看来,敬州前线的梁大将军正是深悉内情,所以才会因此按兵不动。以梁克贞的老谋深算,怎也不会搭上自己的一世英名,而去做这无用之功的。其实他现在所做的,就是‘等待’二字,朝廷一日不下定决心,他是不会有什么举动的了。”
李翊频频点头道:“皇上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奉行之人揣摸不出圣上的心意,行事当然是畏首畏尾的了。”
“我看那,皇上本就是睿智聪明之人,他不明确自己的心意,也是存了顺其自然的想法。可这仗一旦打起来,可就不是随便哪个人能控制得了的,若是引起两国间的全面战争,这样模棱两可的不加解释,徒然是有害无益啊。”
吴珣仰头喝下一杯酒,当的一声重重的放下酒杯,抹了一下嘴笑道:“有一件事润之定要明白,皇上放着国内这么多沙场骁将不用,独独启用我这个名不见经传之人,其中深意不难解释啊!”
李翊诧异的望着他,左右寻思了一番,好像忽然明白了其中窍要,不禁轻轻点头道:“沙场老将用兵谨慎,没有把握的事绝不会轻敌冒进。而吴兄不但骁勇善战,而且智计百出,在广北曾经一夜之间连夺三关,十几仗下来均是以少胜多。这样骄人的战绩表明,吴兄不但闯劲十足,而且善于用智谋取胜,这两点都是皇上所欣赏的。”
“而在如今的汉闽两国交锋中,皇上正是需要你这样的儒将。即便不能顺心如意的攻城略地,也定要大杀对方的威风才是。要知道,汉闽两国十几年友好相处,自打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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