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这只不过是助纣为虐,与狼为伴罢了,最后受到伤害的一定是舅公你啊!。”
“最后我还想说一句,所谓刀兵之祸,涂炭黎民,毁坏家园,只会使骨肉相离,亲人生死离别,这都是我们所不愿意见到的。我不愿意见到九洞十八寨分崩离析,也不愿意见到我们纳雍与大汉云南兵戎相见。不管谁胜谁负,无情的杀戮,最终带给我们的又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费薇颇有深意的望了李翊一眼,继而脸色微微一红,向二人福了一礼,扭转身向着后堂走去。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禀报,“启禀大酋长,呋喃酋长归勒派人来见,说是有紧急情况要面禀大酋长。”
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乌韦疑惑地道:“这归勒到底想干些什么?刚刚企图劫持我姐姐和外甥女没有得逞,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他竟然敢派人过来找我,还说是什么紧急情况?难道他还没有觉得做下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吗?”
李翊仔细思索了一下后道:“若是抓获基甲敢的消息没有走漏的话,想必他还不知道我们识破了他的奸计。既然有紧急情况,我还是回避一下,且看来人怎么说再下结论不迟。”
费薇也没有走远,闻言站住了脚步,回身对乌韦道:“舅公,既然归勒这么急着找您,可见他仍是有恃无恐,说不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也说不定。请让我留下来听一听,这个请求大概不过分吧?”
乌韦无可无奈何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待李翊和费薇躲入屏风之后,连忙招手让人相请。不一会的功夫,一名精瘦干练,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的汉子急匆匆走了进来,满脸俱是焦急之色。
见到来人,乌韦劈头问道:“帕甲,你这么急着来到底有什么事?”
那叫帕甲的来人闻言,忽然间匍匐在地,痛哭失声的喊叫道:“大酋长,天已经塌下来了,咱们九洞十八寨最最受尊敬的长老,归勒酋长挚爱的父亲,您的义父兹莫波长老不幸升天了。归勒酋长让我马上请您过去,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他老人家的后事。”
乌韦闻言,顿时双目圆整,颤声道:“什么?我义父他…他老人家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呢!上个月他老人家还专程过来看我,身子骨那么硬朗,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呢?”
那帕甲哭诉道:“这事千真万确,他老人家上山采药的时候,不幸从山崖上摔了下来,背回家里时就快不行了。但他老人家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唉!兹莫波长老对大酋长的情谊,实在是可比日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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