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所在最值得关注的地方就是宁远道治所凤州,而宁远道节度使乃是当朝宿老,原左仆射王定保王大帅,原先他和皇上乃是过命的交情,一直亲密无间的,没想到却因犯言直谏被贬到了广宁道,眼看着就已经两年多了,难道这个贵人和王大帅有关吗?即便有一些牵强附会,我们却不可不察啊!”
听到仇封如此说,李翊心中其实早就跟明镜似的,以自己后世人的先知先觉,早就知道大汉今后的发展轨迹。
现在虽然是赵损为相,但也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会撒手人寰,下一位宰相却正是这位宁远道的王定保王大帅。
算算时间,再有半年左右的时间,王定保就要离开宁远道了,若是再不着意与他相交,恐怕就要错失朝中最重要的奥援。在这个意义上来说,王定保就是自己命中的大贵人无疑了。
想到这里,李翊缓缓点头道:“仇兄考虑的确实周全,是啊!王大帅我是素所敬重的,他和我们父执辈都是一起打天下的伙伴,交情也是相当不错。皇上历来敬重于他,想来也不会让他终老此地,一定还会起复委用的。”
“正好现在事务不太繁忙,等到元宵节一过,我就立马赶往凤州拜会王大帅,一个是叙叙旧情,再一个也是感谢宁远道对我们困难时期的帮助吗?这点礼数我们还是要顾全的。”
仇封欣然点头道:“大帅考虑的是,只不过这样一来,拜访了宁远道就不能撇开镇雄道,还有通海方面也曾经给我们提供了巨大的支援,难道我们白得了人家东西,却一点礼数也没有吗?我看那,大帅还是要一家家的挨着回访才是啊!呵呵!”
我微笑点头道:“仇兄说的有理,我看我们就订好计划,逐家的拜访回谢,也好显示出我们的诚意来。特别是通海方面,这次回访,对于云南今后的大局,说不定还能起到良好的推动作用呢!”
仇封抚掌赞道:“大帅明见万里,结交通海方面,能为咱们云南赢得稳定发展的时间,也可使通海方面不以我们为敌,这可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吗?只是大义宁国的杨干贞、杨怀应父子,恐怕就会寝食不安了,呵呵!”
想到杨怀应,李翊黯然点头道:“杨怀应对我不错,我倒是不忍心见他下场凄惨。唉!大义宁国大厦将倾、天命已绝,是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了的。但愿他见机行事,保全自己的性命要紧。就怕他一意孤行、逆天而为,那就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说完这些,李翊又和仇封商议了一些秘营训练方面的事务,教他选择适当日子,以出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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