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这几句偈语虽然看似普通,但是语焉不详,非常难以理解。
李翊一时半会之间参悟不透,只好虔诚的问道:“大师所言,小可不甚明了,还请大师为我剖析明白,在下当感激不尽。”
没想到玄观大师只是微微一笑道:“施主乃是聪慧灵通之人,久后自然知道其中寓意,何必让老衲妄言呢?”
“不过,施主目前就有一桩劫难迫在眉睫,虽然凶险却是无虞,以施主的造化,当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施主只要小心在意也就是了。其他的请恕老衲不能明言了。”
见他不肯透露玄机,李翊心领意会,只好恭恭敬敬的向他深施一礼,合什谢道:“大师德行深厚,佛法高深,李翊受教了。”
这时,旁边的杨怀应早已看的是张口结舌。
他虽然没有参详明白这几句偈语的用意,但是见李翊深信不疑,也有了跃跃欲试之意。
他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终于忍不住向玄观问道:“大师刚才给我的老弟看了面相,听起来倒是颇有几分道理。”
“本王也想让大师看上一看,不知本王今后的造化如何呢?”
玄观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定定的瞅着杨怀应的面庞,足足过了有五分钟的样子。
直到把杨怀应看的脸上现出焦急的神色,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祸福无门惟自招,东南刀兵黯然消,危檐之下莫悄立,北上安然续余铫。”
李翊听完后暗暗叹息。虽然早已知道大义宁国最后的命运,却不知道杨怀应的归宿如何。
杨怀应视自己为知己,一直待自己不错,不管他有自己什么样的目的,这份人情总是欠下了。
大义宁国虽然避免不了覆灭的命运,但李翊却非常关心杨怀应的安危,也不想他因此而搭上性命。
从最后一句偈语来看,杨怀应的宿命是逃不掉了,也许北上某个地方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所以李翊屏心静气的望着玄观,希望从他嘴中获知一些端倪。
杨怀应的反应却出乎李翊的意料之外,他虽然从中听出了一些门道,也隐隐约约的察觉了弦外之音,但是显然没有悟出自己的命运,而是急于知道究竟自己的造化如何。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师所言,好像我将要遇上无法逃避的大劫难,而且要北上才能得免,不知道所指为何,还请大师明示?”
玄观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唉!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所谓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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