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丰厚,关键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日子过得可是逍遥快活极了。”
“三哥也知道,本来秦王就一直对我不错,这次也想召我前去,许诺先提升我为从六品的虎贲校尉,以后再谋迁升,大好前途就在眼前。可是由于父亲的极力反对,却一直没能成行,害得我熬到至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云骑副尉。”
“三哥你说说,咱父亲是怎么想的?难道他迂腐的连儿子的大好前途都不顾了吗?”
李翊闻言微微一笑道:“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要知道父亲是经多见广之人,怎么能不了解其中的利害。陛下一直没有选立太子的目的,无非是在考察筛选罢了。”
“虽然秦王现在最长,陛下对他寄予厚望,但是,也就是咱们兄弟自己说说,我觉得秦王这个人可能是一直自由散漫惯了,治国理政的才干不够突出,所以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会对他厌烦的。”
“咱们父亲老于世道,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关窍,只是不便对你言明罢了,你难道还不理解他老人家的苦心吗?”
李翩寒着脸摇了摇头,仍然气鼓鼓的说道:“什么苦心?瞎子也看的出来,秦王明明就是皇储了,太子也不过是个名分罢了,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我现在就靠上去,好赖也能少奋斗几年,不比以后再苦熬资历强的多吗?”
“要不说你们都是鼠目寸光的文弱书生呢,连这点形势也看不出来,将来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了!”
见他如此顽固不化,李翊又是呵呵一笑道:“四弟,不是我想说你,虽然为兄远在云南,但是朝廷的大势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若是秦王、晋王之辈当了皇帝,我们家可就是大难临头了啊!”
李翩闻言,不屑的说道:“我才不信呢!你这明明是危言耸听啊,秦王、晋王对我都没有二话,好好的他们凭什么跟我们为难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过是想让我和你一起拥戴那个懦弱无能的越王罢了。唉!越王虽然仁厚,但是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的,只不过是一介书呆子罢了,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王霸之气。”
“我看他呀!满口之乎者也的,只知道吟诗作画,就算是晋王也比他强多了,我才不愿和这样的人交往呢!”
李翊摇着头叹了口气,唉!这家伙实在是没救了。他一心想攀高枝,殊不知这里面可是危险重重啊。
掺和到宫廷之争里面,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一个不留心,可就把命也搭上了,到时候想说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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