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去,到时候你们这些刁民就应该明白些是非道理了。”
左右的老百姓听他这么一说,大都露出惊惧的神情,连妇女们的哭喊声都小了许多。
李翊一听这人的语气,心里就十分反感。
这是什么玩意儿,动不动就抬出衙门的招牌吓唬老百姓,官府的大牢是对付良善百姓的吗!
芝麻绿豆大不入流的小吏,对待百姓的口气就这么狂妄,要是做到自己这个级别,眼睛还不得瞅到天上去了。
李翊正要挤进去问个究竟,却见有一位身着青色长衫,宽脸高额、肤色黝黑、身材强壮的青年走上前去。
朗声道:“这位官爷息怒,请让在下斗胆问上两句,却不知这些百姓触犯了哪些律条,竟然要拘到衙门里去。”
“难道您强拆老百姓的房子,失去家园的老百姓还有罪了不成?”
那名满脸横肉、酒气熏天的官吏当然听出了他的揶揄之言。
顿时怒气满盈的乜斜着脸,厉声叱喝道:“你小子什么东西,竟然敢管官家的事,看来也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了吗?”
“嗬!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快快从实招来,否则别怪老爷我下手不留情。”
那名青年面对那名小吏的厉声斥责,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淡淡的一笑说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宁州松滋乡的江华是也,官爷是想把我也拘到县衙里去吗?”
那名恶吏虽然平时骄横惯了,但毕竟也是见过一些世面。
眼前这个青年,面对自己惯常使用、百试百灵的威吓手段,竟然丝毫也没显出害怕的样子。
反而意定神闲的不为所动,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路。
因此也略为缓和了语气,挺起胸脯傲然道:“本官是按照县里的章程公事公办,诸位要是有什么疑问,大可到县里问去。”
“要知道县里也是为了这些百姓们好,一旦在这地下开采出煤炭来,他们的房子也多半不能住了,县老爷给他们找好了安居的所在,可不是真心为他们着想吗?”
“我劝这位江公子还是少管闲事,莫要惹出什么是非来,到时候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个叫江华的微微冷笑,后面的一个脸型瘦削、面容冷峻,鹰目勾鼻的青年走上前来,操着一口地道的川蜀口音冷冷的说道:“这位官爷,俗话说‘故土难离’,老百姓在这里住了不知多少辈子了,怎舍得随意离开生养自己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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