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出实情:“大家都在给你庆贺,可你眼里呀,就只看得见师妹。”他也在众人之中,顺着傅瑾南的视线看向卿卿,忍不住打趣他。
傅瑾南望着卿卿,目光没有半分偏移:“嗯,我的心是歪的,眼也是歪的,全偏在她一个人身上了。”这话是在回答孙兴权,却又更像是说给卿卿听的。
望着那干净明朗的笑容,卿卿只觉得在刹那间心底的花都开了。
周围的弟子们还吵闹着要给少主庆功,卿卿懂事的没有再往里挤,反倒是悄悄的离开了。
她去取了寒潭香在偏殿等着她的十六,她相信十六会懂的。
在偏殿放好两个酒杯,只等傅瑾南回来,乱舞场上的惊叹和欢呼隐隐传来,卿卿也随之放松喜悦,直到慢慢的声响渐少,卿卿便知道,傅瑾南该是找了理由脱身了。
“怎么一个人喝上了?”傅瑾南一进门就看到了小师妹正举着酒杯朝自己傻笑呢。
“因为,你在意什么,什么就会折磨你!”卿卿说出来的话都是颠三倒四,模糊不清。
傅瑾南无奈的上前扶住卿卿的肩膀,将其重新安置坐好:“醉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都?”
然后也搬来一张凳子,紧靠着卿卿坐下,一手虚抱着卿卿,一手也为自己倒上一杯寒潭香。
傅瑾南似是认定了卿卿就是喝醉了,可卿卿自己却不觉得,反倒是觉得意识清明,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认真解释道:“我想着你定是要问我,为何不等你一起,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回答你。”
或许是傅瑾南觉得这话十分又去,又饮下一杯酒后含笑凑近卿卿问道:“既然你都这么在意我,为何还要走呢?”
卿卿:“因为我了解你,就如同你了解我一般。”说到这,她突然想起一首诗。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尾音刚落,便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了,自己好像真的喝醉了。
想告诉傅瑾南这件事,却在抬眸间,看见他下颌处的一滴寒潭香。
卿卿捏在他耳垂处的手指,便顺当的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下,替他轻轻抹去了那一滴酒。
“嘶!”可傅瑾南非但没有感谢,反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眼中似有烈焰,将虚扶我的手直接拉着肩膀靠近,低声耳语:“小师妹,你这般不清醒,有这般对我,才是对我的折磨。这算什么,神仙对我的考验吗?要命,我只是个凡人,怎么受得住心上人的如此考验。”
傅瑾南的唇色像是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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