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想起来与我去花楼?最近听说二哥的花销被父亲限制了,难道现在是连去花楼的钱都要靠我出了?”他心情不好,可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更何况他也从来不会在乎在自己这个废物二哥的面前维持什么面子问题。
傅二少一下子脸就掉下来了,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憋着气:“三弟可真会说玩笑话,好了,时候不早了,若是再耽误一会,就看不到那清倌的表演了,赶紧出发吧。”
傅瑾南理也没理傅二少,直接上了马车,小厮继续扶着马车的帘子,傅二少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哎呦,肚子好痛,可能是中午吃坏了什么东西了。这样,三弟你先坐马车去花楼,我随后就到,去了妈妈自会前来照拂,你多年未去,这次去了定会受不少人欢迎的。”
傅瑾南瞥了马车下傅二少的狼狈样子,满眼嫌弃,冷冷点了一下头,傅二少赶紧挥手示意让车夫赶紧走。
马车帘子一放下,马匹便开始跑了。
傅二少捂着肚子亲眼目睹马车离开,瞬间站直,哪里有半分不舒服的意思,脸上露出得逞又猥琐的笑容。
卿卿在院子里有些魂不守舍的照顾花草,她心里还在回想昨天到底少爷是因为什么生气呢?
本来以为今天少爷就会好了,可是没想到少爷今天一整天都没和自己说话,这就有些严重了,虽然现在他没说让自己离开,可是这种将僵局不打破,很容易他们就分开了。
于是正在浇水的卿卿左思右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那就只能想想解决办法了。
终于在马上就要把花浇死的时候,卿卿想到了该怎么哄少爷开心,之前少爷好像说他的剑穗快要坏了,想要个新的。
那个时候正好齐都流传一种很火的剑穗系法,不光是齐都的少女,就连府中的丫鬟也都跟着学,即便身边没有一个会用剑的男子,她们也愿意跟着做。
卿卿那个时候为了哄厨娘小兰给自己做甜品,装作有兴趣的样子跟着也看了几天,差不多学会了。
当时少爷就总是嘀咕自己的剑穗要坏了,需要个新的,她不是没听见,反而是听见了,甚至还从小兰那哄来一个她做的最好看的一个剑穗来给少爷。
傅瑾南很开心来着,但是过后知道是小兰做的大发雷霆,不仅将那剑穗给砍了,甚至还勒令自己下次必须和小兰保持距离,弄得那段时间自己都没机会吃甜品。
之前卿卿还以为傅瑾南是因为手作的剑穗不够贵重,毕竟少爷的剑也都是上等的剑,普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