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明凯记录在纸上的几个地点,认真看着。
少顷,他迟疑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出现在这里的卷宗都是那些报了案以后记录的,但有许多失踪的孩童都未曾向衙门报过案,因此没有详细记载的资料。
有些还是街边的乞丐孤儿,那更是没人管了。
所以现在在这里的卷宗,仅仅只是真实失踪人口的一小部分。
从这小部分来看,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共同点。
李元三一脸懵比的看着头儿。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些地点,似乎都在刻意避开着某个范围?”
避开某个范围?
李元三被他这一提醒,再次凝神看去。
半晌,半信半疑的道:“有吗?”
“还记得之前杏花村周大娘的案子吗?”薛明凯点了点头,正色道,“当时那个酒娘子曾说过周老伯捡了一个包有二百两银子的包袱,对吗?”
“没错,正是因为周老伯不小心喝醉酒将此事透露给酒娘子,酒娘子才会想到要哄骗周老伯杀人,好借机夺财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当时还在奇怪这二百两银子是谁掉落的吗?”
“当然了,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谁能忘啊……啊,等等!头儿你的意思是?”李元三吃惊的看着薛明凯。
“嗯,我怀疑这二百两银子就是这群拍花子掉的。”薛明凯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分析道,“如果是正当得来的银子,为何不见有人报案?杏花村属长乐县管辖范围内,报案也只会是在长乐县县衙,然而此事过去这么久了,可见有人报案吗?”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一定就是拍花子的啊。”李元三还是觉得有些牵强,“那条官道也不单是去杏花村的,兴许就是有人经过那条官道时不慎遗失了包袱,结果再回来寻时已经没了踪迹,失主不确定是在哪里丢失的,因此才没有报案的呢?”
“不错,如果没有拿到这些卷宗之前,我也不会这么认为。”薛明凯点头道,“但是你看看这些案子的发生地,是不是都在避开长乐县乃至杏花村这一片?”
李元三又在仔细看了两眼,皱眉道:“可也不只有长乐县到杏花村这一块没有案子,头儿你看,离咱们相邻的南阳县不也同样没有收到报案的吗?”
“嗯,所以我也只是猜测。”薛明凯目光沉了沉,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从这些时日的结果来看,他可以肯定拍花子绝不仅有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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