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摇头,拿了顾长宁手中的草药,把她重新关进房间里,就带着草药去厨房煎药了。
在两人离开的时候,王二麻视线一直凝聚在顾长宁的身上不散,那目光如芒在背,刺的顾长宁僵直了背脊,屏息静气,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
直到房间的门被重新锁上,顾长宁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
“怎么了?”林君则见她一副劫后重生的样子,以为求助外界的事情失败了,想着法的劝慰道,“别怕,他们不会把我们关在这里一辈子的,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两天就该有动作了,到时候离开了这座院子,总能找到机会的。”
“我倒不是因为害怕。”顾长宁先是警惕的看了眼窗外,竖起耳朵聆听一阵,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才凑近林君则,小声说道,“刚刚在山上我遇到了一个樵夫,我把香囊丢在一棵已经枯死的树木下,我不知道那个樵夫能不能发现,希望他能马上就发现吧。”
樵夫?
林君则了然,回以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表示她做的不错。
一棵枯木跟一棵还在生长的树,大家都会选择枯木。
因为树木底下的根还活着,但因为树干已经枯死,造成这棵树不出苗了。
可只要把枯死的树干部分砍去,下头的新芽才能冒出头,继而生长起来,成为一棵大树。
而正在成长的树,还可以继续生长,还能再长高,长粗。
因此凡是以打柴为生的樵夫,优先选择的都会是枯木。
顾长宁看出他眼里的意思,小尾巴不由翘了翘,略有些得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炕上的那个小男孩突然发出一阵呢喃低语。
“水……我要喝水……”
顾长宁赶紧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
喝了水,过了大约两刻多钟,门外才又重新有了动静。
“喏,药已经煎好了,你们喂他喝下去吧。”年轻男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交给顾长宁。
在顾长宁接过时,年轻男子又再说了一句,“只有这一碗药,如果他的病情还不能好的话,没有第二碗了!”
顾长宁点了点头,在大门又被锁上后,她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药过来,喂那个小男孩。
叶朝年知道自己病了,脑子迷迷糊糊的,浑身没有力气,只有这一个念头,让他明白自己是躺着的。
似梦非梦间,他听见屋子里不时传来交流的声音,吵的他脑子发涨,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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