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可是一百倍的数额,壮汉不住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出手。
“行了,你也别惦记了,走走走,去喝两盅去,我昨儿刚从城里买回来的,就等着换班是喝,你瞧,可不就是现在了吗。”
“是吗?那走走走,快点快点……”壮汉一听迫不及待的推着同伴,两人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院子里,屋里头才算是恢复了安静。
这一安静下来大家就想到了任萱宜方才做了什么,同严逍站在一起的几位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孩子俱都对她投以冷漠、厌弃的目光。
不仅如此,还都纷纷避开她,选一个比之前还要远的地方坐,那态度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瘟疫一样,满是厌恶。
除严逍他们外,剩下那些年纪还小,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的孩子也跟着小心坐下,目光偷偷打量看着这头,一声不吭的看着任萱宜,眼中满是好奇。
虽然年纪小,但他们也能察觉到空气凝固的紧张氛围,而引起这个现象的人就是任萱宜了,大家当然对她多关注几分。
此刻一人站在原地的任萱宜见大家避她如蛇蝎的模样而咬了咬下唇,一脸不忿。
左手边同她一样出身殷富人家的孩子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漠不关心。
右手边以严逍为首的那一群则面带冷意,均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
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的任萱宜立时被气的不行,怒火从心头窜起,想要开口怒骂他们,却又怕再引来外头的人,只能是用自己的眼刀子狠狠瞪着他们。
在满是怨怼的视线中,任萱宜忽然对上顾长宁冰冷冷的眼睛,被她面无表情的表情吓了一跳,旋即心虚的移开眼睛,心中的怨恨一下消了。
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回原位,对着屋子左右打量,就是不看顾长宁。
顾长宁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一直转移视线,就是不肯朝她看来,知道她是不敢,顾长宁哼了一声,才收回了视线。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不满,因此这一哼声音不小,在这安静如水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响亮,所有人都听见了,但却没有人愿意开口接这个话,于是屋里又重新变得静默起来。
“严逍哥,我总觉得那两个人好奇怪啊。”
安静了一阵,一名坐在严逍身侧看着八、九岁的男孩还是没忍住,倾过身对着他小声说道。
“奇怪?”严逍一愣,顺着男孩的视线看去,落在顾长宁跟林君则身上时顿了顿,收回视线轻声说道,“我觉得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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