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或娘家赶了出来,又没有别的谋生手段,于是渐渐的凑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以骗财为目的的这么一伙人。”隐九站在林君则身后道,“这个酒娘子曾经在里面待过两三年,后来遇上了她身边的这个男的,两个人都不想在里面继续待了,就跑了出来,因为男子会一点酿酒的技艺,他们就来到这个县城里面开了家酒肆。”
林君则面朝临街,站在窗户旁,面上很是平静的听着汇报。
“也是这个酒娘子运气不好,她不知道自己逃出来的地方已经有过两起类似的案子,所以她才敢把这个方法教给周老伯,也是想着周大娘浑身没有伤痕,又是呈现出在睡梦中出事的假象,就算有人起疑,也找不出一丝破绽,她才放心去实施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本县附近的村镇里发生过同样死因的事情,叫人发现了不对,才将自己暴露出来的。”隐十四双手抱臂靠在墙边,闻言凉凉的插上一句话,将后续补完。
“……没错。”隐九扫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回道。
虽然同为隐卫,但每个隐卫的脾气各不相同,像他自己就是性格比较沉稳肃穆的,看整天嬉皮笑脸的隐十四就颇有几分不满,觉得这样性子的人也能成为隐卫,实在太不像话。
十四也知道隐九不喜欢自己,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对他突如其来的冷脸色没有表示,继续歪斜的靠着墙,视线转而落在林君则身上,等着公子发话。
“那群人可有什么异常?”半晌,林君则清泠的声音响起。
“目前看来,尚无。”隐九低头敛眸,态度恭敬的说道。
“那就不管了。”
能不能查到那些人是本地捕快的责任,他可没有什么善心去帮他们将那群女骗子捉拿归案。
隐九下意识的抬起眼眸看了看眼前之人的背影,旋即脸色一正,道:“是。”
说完便退下了,屋子里只留有林君则与十四两人。
窗外小贩叫卖声带着微风与阳光齐齐穿进屋子,林君则气宇轩昂的背影站在那,透出一股矜贵的气质。
他神情专注,视线远眺着屋外的风景,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孔在倾洒下来的光晕中仿佛能看见细小的绒毛,为他此刻的冷硬表情带来几分柔和。
十四看着公子背影,一向没个正形的脸上难得的挂着一丝沉默。
他的公子,本应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啊……
***
“宁宁,你有没有觉得家里有些什么不对劲?”顾淮安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