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与国姓,想也知道区分有多大。
顾长宁想不明白,确定这是从龙之功吗?
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几个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高宗皇帝这是把人利用完了就给一脚踢开,随便赏几样东西就算是皇家恩德了啊。
杨惠芸一眼就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她低着头,开始扯线穿针,嘴里说道:“其实高宗皇帝赏赐下来的东西也不止这几样,听说还在京郊赏了一座宅子跟白银千两给你伯高祖父,那宅子现在如何了我不清楚,但那千两白银被你伯高祖父拿来给族里办族学、修路跟救济村里有需要的人了。”
千两白银?
顾长宁瞠目结舌,伯高祖父还真是心善,要知道普通人家一个月最多也就赚个半钱左右的银子,一年下来大约也就五、六两,这是没减去吃用的所得银两。
千两白银够这样的人家生活一二百年了!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等等,族学?
顾长宁这才注意到阿娘方才话里出现的某个词,略微惊讶的说道:“阿娘是说咱们村原来有族学的?”
族学便是给本族男童念书识字的地方。
不是哪个宗族都有族学的,这必须得是公中有一定的资产收入,从中拿出一部分作为束脩聘请一位先生回来教书,也有本族族人担任先生一职的,总之族学就是为了培养族中子孙后代成材的地方。
只要到了适合的年龄,族里的小子任何一人都可以去。
顾长宁打从有记忆起就知道顾氏没有族学,因为公中基本没有什么资产,因此她也从未问过阿爹阿娘这件事,没想到顾氏以前是有族学的,她感到吃惊。
“哎。”杨惠芸听女儿问起这个,叹了叹气,道,“以前是有的,但是从你伯祖父那里开始,族学就取消了。”
“为何啊?”
杨惠芸犹豫了一下,满脸严肃的正色道:“这件事在村里不是秘密,你若想知道,阿娘可以告诉你,但你切记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提及此事,明白吗?”
顾长宁狐疑的看着阿娘,缓缓点了点头。
“这件事说来,与族里有关。”杨惠芸重新捏起手上的针,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边说道,“你伯祖母当年生了三个哥儿,均没有保住,第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到七八岁了,结果一场风寒夺了他的性命,当时那第三个孩子刚病逝没多久,你伯祖父与伯祖母心里正悲痛着,你已逝的三伯祖母这时候带着人去人家里要银子,具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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