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拖累他们兄妹两,想多赚钱点回来,因此拼着身子没养好的情况日夜不停的做着绣活,终于把身子搞垮,又正好遇上五十年不遇的寒冬,已经把房子卖了的他们没有火墙跟炕可以取暖,柴禾准备的也不够,阿娘在这样的情况下去世了,连冬天都未曾过完。
如今想起来这件事,顾长宁只觉得心里满是悲愤,那时的绝望涌上心头,让她在这夏季的天气里,双手开始冰凉发颤起来,犹如身处天寒地冻的冰窖里,浑身抖的不能自拔。
她的心里是恨的,满腔恨意,却又不知该恨谁,该把这怨愤的情绪发到谁的身上,只好默默流着眼泪,一言不发的撒着种子,咬着下唇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少顷过后,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擦掉眼泪,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嘴角扬起来。
顾长宁,你不应该哭的,你已经获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阿娘和哥哥都还活着,你可以改变家人的命运,一切都还有机会,你应该高兴才是!
顾长宁对着后院的蔬菜,勾起一抹让人心酸的笑。
***
顾淮安下学回来时,看见前院放着几根比较细的树干,约比手臂粗一些,很是惊讶。
不用说他都知道是谁砍的,当下直接去往后院,寻了顾长宁来问:“前院那几根树干是你自己一人砍回来的?”
“嗯。”顾长宁正用着葫芦瓢忙着给刚播下种子的土地上浇水,闻言头也没抬一个的点了点头。
顾淮安皱了皱眉,想起来这段时日妹妹似乎捡了许多柴禾回来,心里有些疑惑。
原先宁宁还只是捡拾地上的枯树枝,这些只是顺把手的事,捡了也就捡了,毕竟煮饭烧水也需要柴禾。
然而她现在直接开始砍树了,顾淮安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眉毛一拧,问:“宁宁你捡这么多柴禾回来,是预备放在冬天的时候卖吗?”
现在还是五月份,正值夏季,要说是为了过冬做准备,未免也准备的太早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囤柴等到冬天了拿去卖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顾长宁浇水的手微微一顿,含糊应道:“嗯。”
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哥哥说冬天种菜的这件事,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的解释,只能先拖着,慢慢找到时机再提及这件事了。
事情可以缓一缓说,但这柴禾跟土却是等不得的,必须得现在就要着手准备了。
其实土还好说,这东西哪里都是,像是山上、田地边,需要的量也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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