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什么,快说!”十岁的陈锦书好奇的侧过脸来问。
一刻钟前他站在自家酒楼的二楼遥遥远眺时,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拐角里聚集了一大堆人,陈锦书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当下就让自己的贴身小厮步远去问清楚事情起因,让他回来禀报,步远就去了。
此刻步远带着刚打听回来的消息,完完整整的对陈锦书描绘了一遍,连当时在场众人的反应都没落下,俨然像个说书的,听得陈锦书一愣一愣的,默默转过头去打量着那一片地方,对顾长宁的举动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他虽然才十岁,但已经开始学习接手家里的生意了,对此不免多想了些。
顾长宁方才的举止显然是吃定了那位官差会帮他的忙,那他是怎么肯定官差们一定会帮他,而不是帮着那位妇人呢?
再者,他最后坐地起价的行为太过冒险,万一官差们觉得他是贪心不足仗势涨价而拂袖不管了,他又准备怎么收拾这个局面呢?
陈锦书很是好奇。
“少爷,您是想吃树莓吗?我这就给您买去?”步远见陈锦书一直盯着顾长宁这个小摊子看,脸上那专注的神情,他不由得猜测道。
“树莓?”陈锦书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对树莓没什么兴趣。”
步远闻言打消了念头,双手垂在身侧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少爷吩咐,但是他在内心尤为不解,既然少爷不是想吃树莓,那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少年看?
就在顾长宁闲得发慌,陈锦书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她的时候,陈家开的酒楼里走出来一位浑身上下都是素白,没有一丝颜色的年轻夫人。
这位年轻的夫人身边跟着三两个丫鬟婆子,正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走出来。
酒楼的门前此刻停着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车凳已经摆在地上,而马夫就站在一旁,他微微弯着背脊,等着这位年轻夫人上车。
就在这时候这位夫人忽然停住了脚步,好奇的对着顾长宁的方向轻声问道:“那边出了什么事?”
先前围在那一块地方的人数太多,她就算是在酒楼里也从大开的窗户里隐约扫到几眼,现下出来后却见人群已经散去,那块地方风平浪静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才感到有些困惑的发问了。
“回夫人,方才是有人想吃树莓不给钱,引起卖树莓的小孩不满,这才闹了起来。”马夫解释道。
他方才在酒楼外等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因为好奇,在事情结束后他随手拉了一位围观的百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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