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她本质的低俗与恶毒。”
兰一字一字哆哆嗦嗦的说着，艾米佳的脸色已经由一开始的冷静变得狰狞。
好像，她和兰换了一个位置。
“兰——”
“可是，洁，你知道吗？过分的善良也会让人恶心，那不叫善良，那叫软弱，那也不叫死心，那叫逃避。现在，我放过我自己了，你也应该放过你自己了。”兰说着，想要伸手去碰洁的脸，她微微张口，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还没有触碰到洁脸庞的手便落了下去。
叶语薇心震惊，兰到死也没有说出来的那两个字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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