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哪怕是单纯的雇凶杀人,中枢那里说不定也有人作保,可免一难。
只是漕运这一块向来是王朝一个极为重要的收入来源,尤其是盐铁,历来都有王朝垄断。
触手伸到了漕运,就犯了天子的大忌讳,但有落实,向来严惩不贷,没有人活腻歪了,敢触这个霉头。展时年至此,算是输的一败涂地。
神体分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前一日,中枢就有飞鸽传信,说朝廷的判决已经下来,不等秋后,立斩立决。
等的,就只是皇帝陛下的那一道快马加鞭的诏书了。
姜宁难得睡了个懒觉,没有韩郷来唤,也没有鸣冤
鼓响。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公鸡都叫乏了的时候,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鹊儿早已起了,桌子上盘盘碗碗摆的满满,姜宁只是稍稍闻了闻,就知道不是小梅做的。
伺候夫君穿上了衣服,两人相对而坐,安静的吃着饭,沉默不语,各有心思。
“吃过了饭,你就该走了吧?”苏鹊平静的道。
姜宁点了点头。
眼前这个女子,明明并不是真的鹊儿,姜宁却忍不住有些不舍,有些想要留下来。
她做的饭菜,她身体的温度,她的一颦一笑,竟与真的苏鹊全然没有分别。
姜宁心道,又或者,只是自己爱她还不够多,还不够用心,所以分辨不出罢了。
桌子上的饭菜太多,姜宁吃到了撑,终究也没能吃完。
姜宁起身,外头日光明媚,来到这里这许久的时间,终于有了一个好天。
好天好离别!
转身走出屋外的时候,苏鹊的眸子中有泪光闪烁,想要冲上去一把抱住他,迈出去的脚步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少女只是对着回头看过来的姜宁甜甜的一笑。
山高路远,来日再见!
…
当姜宁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踩在了一块青石板上,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面前是一道大门,背后才是镜海。
彩色的雾气氤氲成实质,几乎已经要化作雨水滴落下来。
只是不自觉的稍稍吸了一丁点,鼻头又觉得有点酸,眼泪忍不住就滴落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初进来时的抵触。
哭出来,反倒觉得畅快不少。
真元蒸干泪水,姜宁推门而出,一步就出现在了九幽雀广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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